病养好,赶回京师,把首辅的位置抢了过来。”
徐阁老闻言一愣,愕然说道“这么重要的消息,老夫怎么没有接到?”
许梁翻起白眼,“这几天你都卧病在床,我已经下令,拦截下所有的消息,一切等阁老病好了再说。”
徐阁老不悦地看了许梁一眼,倒也没有太多怪罪。想了想,一脸为难地说道:“许梁,老夫已经在皇上面前,坦陈老夫无意于首辅之位。这时候岂能出尔反尔。”
许梁无所谓地说道:“首辅之位事关重大,这么重要的事情,光凭一两句话,根本不足采信。只要阁老去争,我会让京师里的朋友全力支持你。老实说,阁老的胜算很大。”
徐阁老坚定地摇头,断然说道:“胡闹,老夫乃内阁次辅,怎能言而无信?!首辅的事情,老夫不会去争的。这条件老夫不能答应,你换一个吧。”
许梁不屑地说道:“在我看来,没有落到纸面上的承诺都是不作数的。”
徐阁老把眼一瞪,怒道:“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言而无信,岂是君子行径!”
许梁深深地看着徐阁老,眼中难掩失望,“阁老,你这样做,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老夫此意已诀,许梁你就不要再说了。你换一个条件吧。”
许梁一想到温体仁那种小人要当了大明的首辅,内心就一阵不爽,一口气闷在心里无处发泄似的。许梁盯着徐阁老:“既然你不当首辅,那就相尽一切办法给温体仁制造麻烦,让他的首辅之位不要那么容易就得到手。”
“这算是你的条件?”
许梁轻轻摇头,道:“这只能算是你拒绝了我的条件的附加补偿而已。”
徐阁老沉思了一会,抬头缓缓说道:“老夫尽量吧。”随即疑惑地看着许梁:“只是……这样做对许梁你又能有什么好处?首辅之位终归还是温体仁的。”
许梁把下巴一抬,冷笑道:“我愿意!能够给温体仁制造点麻烦,我看着心里也痛快一点。”
徐阁老愕然地看着许梁,对他的动机很是不理解:你许梁在陕西隐隐然便是国中之国,根本就不把朝庭放在眼里,不用得着在意一个首辅?
“说出你的条件吧?”徐阁老催促道。
许梁笑得很阴险,把徐阁老看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既然徐阁老决心放弃首辅之位,那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许梁盯着徐阁老,一字一字清楚地说道:“我要都察院佥都御史黄道周在这次的增补阁臣中榜上有名,进入内阁序列!”
徐阁老听了,猛的抬头,诧意地看着许梁,皱起眉头,“黄道周刚上任佥都御史不久,想要再进内阁,资历不足,难度很大。”
许梁哈哈一阵轻笑,瞧着徐阁老眉头紧锁,便给他指点迷津:“资历这种东西,要看怎么说了,黄道周学识渊博,为官十几载,做事老道,而且清正廉洁,徐阁老说他有,那他便有。”
徐阁老为难不已:“庭推之事牵连甚广,并不是老夫说了算的。温体仁知道你与黄道周的关系,他一定会横加阻拦的。”
许梁看着徐阁老,语气幽幽地,“就这是体现你徐阁老的为官艺术的时候了。你都甘愿把首辅这么重要的位置拱手相让给了温体仁,那温体仁即便再小气,总该投桃抱李吧?”
徐阁老顿时听明白了许梁的意思,不禁苦笑,自己凭借首辅的位置,已经敲诈了温体仁两次了。现在看来,还得再敲诈他一回。
徐阁老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还是帮许梁一回。然后好心地提醒道:“许梁,你想让黄道周进内阁,只有老夫帮助怕是不够的,其他的六部九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