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阁老沉吟一阵,沉声说道:“办法,老夫倒是与孙阁老一起参详了一个。”
“温某洗耳恭听。”
徐阁老便沉声说道:“山西的乱局,朝庭不能不管。然而朝庭的难处我们也都知道。即然辽东调不出兵来,眼下能够解决的办法便只剩下一个,那就是调陕西的兵进山西。”
温体仁听到陕西二字,便想到许梁,脸色便阴沉下来,看着徐阁老,失笑道:“阁老真会出主意。陕西巡抚许梁率三四万兵马在山西省内逛了一圈,然后搜刮了山西诸官府许多物资便拍拍屁股,丢下山西的乱局,回长安去了。这件事情,全朝庭都知道了。现在阁老居然还想让许梁这厮出兵山西?你觉得这事可能吗?”
徐阁老对温体仁的讥讽不以为意,耐心地解释道:“温阁老,许梁本人虽然嚣张,目无王法,但本人却极为重情重义,坦护属下。上次他率军入山西,出工不出力,那是因为山西巡抚吕志高原本跟许梁便极为不对路。加上山西巡抚吕志高那个蠢货,由于太原战事的失利,居然全盘怪到许梁头上,这才引发了许梁扣押山西巡抚的恶性事件。咳咳,前两天老夫与孙承宗商议了许久,针对许梁的情况,针对性地制定了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温体仁神情严肃起来,上次孙承宗进京,徐阁老单独见了孙承宗,这件事情温体仁是知道的。现在徐阁老却说他与孙承宗商议出了一个计划,而自己这内阁大臣,居然毫不知情!
徐阁老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温体仁的脸色有多难看了,徐徐说道:“我和孙阁老都认为,山西的乱局想要彻底解决,还是要落到陕西巡抚许梁头上。现在许梁拒绝出兵,那是因为山西的乱局与许梁毫无关联,山西如何根本影响不了许梁什么。而一旦山西与许梁扯上关系之后,以许梁重情义,护短的性格,必然不会对山西乱局袖手旁观。”
温体仁疑惑了:“徐阁老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阁老看了温体仁一眼,一字一字清楚地道:“后****会,老夫便会举荐都察院佥都御史黄道周任山西巡抚,黄道周一直都是骒跟在许梁身后的,两人关系非浅。如果黄道周当了山西巡抚,那许梁必然不会袖手顾的……”
“打住!”
温体仁听了,脸色大变,喝住徐阁老,然后摇头摇得像拨浪鼓:“黄道周与许梁,两人好得可以同穿一条裤子。徐阁老把黄道周放到山西巡抚任上,这样一来,山西和陕西便连结成一片,阁老就不怕许梁势力坐大,越发难以控制?到时候朝庭不但失去了对陕西的控制,还要丢失一个山西?!这个责任,徐阁老你承担得起吗?!”
徐阁老听了,皱眉思考一阵,然后猛一的拍额头,朝温体仁感激地拱手:“温阁老你提醒得极是,老夫差点就犯错误了。黄道周此人与许梁关系太硬,不能考虑。”随即拧起了眉头,喃喃说道:“只是除了黄道周之外,朝庭要找一个朝庭信任,许梁也相信的人选可不好找哪。”
温体仁听了,断然摇头,沉声道:“阁老用别人都还好,那个黄道周万万不能使用。当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徐阁老认同地点头,然后思索一阵,猛然抚掌,道:“老夫想起来了,如今的兵部侍郎余大中早年眼许梁合伙参股西山煤场,两人关系不一般。况且余大中此人对朝庭忠心耿耿,这人任山西巡抚,必然不会引起许梁的恶感。唔,还有一人,吏部如今的文选司郎中王贤,那是曾经与许梁一道在建昌县共过事的人。而且王贤此人的叔父王承恩是司礼秉笔,深得陛下信任,王贤也是可用之人。温阁老,你对这两人有什么意见?”
余大中和王贤这两人,温体仁都知道。任用这两人,温体仁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
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