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在孙承宗手下的,左良玉一枝箭,便是令人胆寒!”
王自用想起左良玉例无虚发的箭矢,不由也打了个冷战!他在厮杀的人群中搜索一阵,居然没有看到左良玉,不由大为诧异:“怎么没看见左良玉?”
高迎祥听了,也惊奇地搜寻一阵,随即两人对视一眼,大叫道:“中计了!左良玉不在这里,铁定是率军回太原了!”
高迎祥气呼呼地大叫道:“骑兵!给我绕过去,追!!!”
曹文诏也不知道杀了多少民军士兵,低头让过一把长刀,随即手中长枪横扫,将一名民军士兵砸着倒飞出去。忽感觉地面震动,猛一抬头,便见高迎祥带着那只两千骑的骑兵,绕着双方厮杀的边缘,冲了出去。看方向,正是追击左良玉的方向。曹文诏大叫:“快挡住这些骑兵!!”
便有手下将领率军赶了过去,拦在民军骑兵面前。
然而高迎祥手下的这支骑兵虽然不够正规,但到底是骑兵,天然的冲击优势摆在那里,面对着陕西官兵的阻拦,高迎祥大喝一声,带着骑兵便直接冲撞过去。强大的冲击力道直接把阻拦的陕西官兵冲撞倒飞出去,一交手便有上百人被生生撞飞,口中喷着血,倒地,随即被马蹄踩踏而死。
陕西官兵不敢再拦了,避开了民军骑兵,眼看着高迎祥率骑兵绝尘而去。
曹文诏暗叹一声:“左良玉,我曹文诏也尽力了,太原的安然,就全靠你了!”然后迎着蜂拥过来的民军,大喝道:“杀!!!”
两军再次厮杀在一起。
左良玉带着三千多官兵,跑步朝太原城赶去。
“快!别停下!快跑!”左良玉骑在马背上,朝手下的官兵们喝道。
约跑出去七八里地,队伍的速度便慢了下来,有将士朝左良玉乞求道:“左将军,兄弟们实在跑累了,歇一歇再跑吧!”
左良玉沉声喝道:“不能停!你们想想看,太原城正在被张献忠和刘国能攻击,以巡抚大人手中的兵力,根本不能坚守多久!咱们早到一分,太原城便安全一分!我知道不少弟兄的家人都安置在太原城内,如果太原城破,他们是什么下场你们想过没有?!”
左良玉如此一说,那将士便不作声了,沉默一阵,那将士转身朝身后的官兵喝道:“弟兄们,都跑起来,加把劲!早点赶到太原!”
诸多的陕西官兵想到在太原城中人家人父母,心底生出一丝力气,再次加快速度跑步前进。再前进了一里左右,左良玉便看见队伍后方,高迎祥率着长长的一队骑失追杀过来了。不但左良玉看见了,手下的三千将士也都看见了,众人看着远处犹如一道洪流席卷而来的民军骑兵,都生出一种无力感。
左良玉的心跌到了谷底,骂道:“该死的,曹文诏怎么没有挡住这些骑兵!!”捥紧了手中的硬弓,左良玉嘶声大叫道:“准备迎敌!!!”
手下山西官兵调转方向,气喘如牛,握着兵器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个个瞪大了眼睛,匆忙地组成防御阵形!
砰!!
高迎祥的骑兵和左良玉的山西兵狠狠地撞击在一起,然后错流而过,厮杀即刻上演。残肢断臂,鲜血喷涌!
高迎祥带来的人都是骑兵,而能够被选作民军骑兵的人,无论体力还是武技都要比普通民军要高上一些的。加上坐骑的冲击,便见高迎祥的骑兵居然一路将左良玉的山西官冲了过对穿!骑兵过处,陕西官兵死伤惨重。
左良玉都不知道射出去多少箭,手都不停的颤抖,看着一路的死伤,他的心在滴血,他甚至怀疑,率军回援太原,是不是个极端的错误?
相比而言,高迎祥却很意外,也很惊喜,他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