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的保证,又商议一阵,大多数人都接受了这个承诺,于是几位商人放下心来,轮着向许梁表示要积极参与赤斤城的商业贸易。
许梁陪着几位商人闲聊一会,便借故告辞,把继续陪着几位商人的任务交给了葛乔,自己打道返回巡抚衙门。
回到巡抚衙门之后,即便是许梁有些酒量,也架不住这么多人一杯一杯的敬,依旧喝了不少,酒劲一上来,便有些晕头,喝了许府三夫人楼仙儿命人准备的醒酒汤之后,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直到夜色降临时分,才转醒。与楼仙儿一道吃了些清淡的晚餐,陪着楼仙儿聊了会许府里的锁事,便见一名前院的青衣侍卫走过来,朝许梁禀报道:“启禀大人,秦王和镇国,抚国两位将军在客厅里等了一下午了,参政王大人命属下来请示一下,是否要见一见这三人。”
许梁大为惊异:“秦王?他们来做什么?还等了一下午?”
楼仙儿便撇嘴,“这三人来得倒是挺早,只是妾身看相公回来之后便醉得不轻,不想打扰相公休息,便拦下了,让他们三个在客厅候着。谁成想这三人到现在还没走,看来多半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罢。”
许梁起身,来到客厅,正陪着秦王朱佑年和镇国,抚国两位将军的陕西参政王启年见到许梁进来,忙朝秦王说道:“王爷,我家大人起来了。”
新继任的秦王朱佑年和镇国将军朱奇,抚国将军朱能两人连忙站起来,即便是枯坐了一下午,三人也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讪讪地朝许梁拱手。
“巡抚大人为国操劳,实乃我辈楷模哪。”镇国将军朱奇恭维地道。
许梁摆手道:“哪里,朱将军过奖了。”他看了看这三位,在长安城里,自老秦王朱存枢死后,新秦王朱佑年,加上镇国,抚国这两个勋贵,便算是长安城里的勋贵代表了。这个时候,朱佑年和朱奇,朱能凑到一起,还巴巴地守在这里求见自己,到底为了哪般?
许梁便惊奇地问道:“三位联袂而来,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还请直说吧?”
秦王和镇国,抚国三人互相看看,秦王朱佑年毕竟年轻,脸皮还没修炼到家,便由年长一些的抚国将军朱能开口说道:“巡抚大人,我们这些受祖上余荫,忝为陕西勋贵。眼看着这两年,陕西在巡抚大人的大力治理下,百姓生活日益安定,我们都深感欣慰哪。虽然说大人实施新税法,我们这些人都贡献出去大部分的田产,收入大为减少……”
“嗯?”许梁挑了挑眼皮子,看了抚国将军朱能一眼,淡然道:“朱将军的意思,难道是责怪本官的新税法太过严厉,损害到朱将军的利益了?”
朱能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巡抚大人息怒,我不是这意思。咳咳,去年布政使司要重新丈量田亩,我们几人都是全力支持的。”
秦王朱佑年和镇国将军朱奇也忙附合道:“是啊,巡抚大人,我们都捐献了一半以上,那是十分支持巡抚大人的。”
许梁淡淡地点头,“那就多谢诸位了。”
朱能忙道不敢,沉吟了会,又开口说道:“只是……巡抚大人,咱们这些陕西勋贵,自认是极为拥护巡抚大人的。只是去年一年,陕西勋贵名下的田产便少了至少七成以上,那个……田产少了,每年的收入也就大为缩水,您知道的,咱们这些人在陕西发展数代了,每家每户都有成百上千人要养活,咳咳,光靠那些剩下的田产所出,维持日常开销已是相当艰难了。”
许梁抬了抬眼皮子,道:“朱能,我记得你们这些勋贵,每年朝庭是会拨付一笔不少的奉养银子的吧?”
朱能听了,心中顿时更加苦涩,幽怨的看着许梁,拱手道:“唉,巡抚大人有所不知,自去年巡抚大人主政陕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