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娘娘对下官的恩情,下官无以为报,这是下官托人从江南带来的南海夜明珠,还请娘娘收下。”
宫女如云接木盒子接过,在张嫣面前打开,顿时一片柔和的白光自盒内散发出来,木盒内,一颗约鸡蛋大小的白色珠子静静地放着,张嫣乍见此物,心中便有些喜爱。
“这,这是送给我的?”张嫣欣喜地问道,欢喜之下,她连本宫的自称都忘记了。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许梁轻笑道。
“那……怎么好?这礼物太贵重了!”张嫣推托着,打量着夜明珠,越发爱不释手。
许梁将张嫣的神色看在眼里,暗道这礼物看来是送对了。便道:“娘娘对下官恩重如山,小小一颗夜明珠,怎能抵得上娘娘的庇护之恩。”
张嫣一阵纠结。
一旁宫女如云对这礼物也是喜欢得紧,便轻笑着说道:“娘娘,既然这是许大人的一片心意,娘娘若是执意不收,许大人会过意不去的。”
许梁一愣,忙道:“如云姑娘说得甚是,下官决意送给娘娘,岂能再收回来。”
张嫣听了,扭怩一下,便展颜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理当如此!”许梁道。
待许梁离开之后,张嫣小心翼翼地将夜明珠取出来,托在手心里细细地打量,越看越满意,便与宫女如云两人,把玩了许久。
又过了几天,罗百贯便自城外回京,向许梁禀报,一千名梁军士兵已驻扎在京师永定门外,随时可以开拔。
许梁便问道:“随行军士的军饷粮草准备好了没有?”
罗百贯听了,却是露出气愤之色,恨声说道:“大人,别提了!属下让一千军士驻扎在永定门外之后,便带着人去了户部要粮饷,可是户部的人却说,没有接到通知,要咱们去找兵部,属下又去了兵部,结果兵部尚书梁廷栋说咱们这一千人马不是兵部派拨的,不归他们管。”
“胡说!”许梁怒道:“一千军队,那是皇上特旨恩准的!”
罗百贯道:“属下也是这么跟梁尚书说的。然而那梁尚书伸手向属下要皇上的圣旨!这……这属下哪有!属下与他争辩,梁尚书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打发属下:不见圣旨,便不拨粮饷!”
许梁一阵气结,从戴风手上抽调一千军队随自己去陕西,那是崇祯皇帝口头答应的,并没有落到纸面上,哪里来的圣旨?!
然而这种事情是作不得假的,相信兵部和户部的大人们应当也大概知情,现在这两个衙门却拿这个说事,横加阻挠,倘若没人指使,打死许梁都不会相信。
内阁!肯定是内阁的那两位搞鬼!也只有内阁才有这个能力左右户部和兵部!
许梁气得牙根痒痒!
愤愤地跺了跺脚,许梁朝罗百贯摆手道:“行了,不指望兵部了,你去找燕七,让他设法给咱们筹集路上的粮饷。”
罗百贯听了,恨恨地去找燕七去了。
许梁把铁头叫到跟前,恶狠狠地道:“温老匹夫太过份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要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铁头心知是什么事情,便十分解气地道:“少爷,一切都办妥了,什么时候动手,就差您吩咐了。”
许梁眯起眼睛,冷冷一笑,道:“后天便是咱们起程的日子,后天,给温老匹夫家里整点动静出来,就当给咱们壮行!”
“是!”铁头摩拳擦掌,重重应道。
崇祯三年十一月二十四,左副都御史,陕西巡抚许梁在这一天一早离开东江别院,准备出城,前往陕西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