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紫禁城,想澄清什么的话,那只会越描越黑,没事也会整出事情来。”
许梁揉着眉心,叹气道:“这些我当然知道。我自然不会傻到站到大街上大喊我是被冤枉的。我想问的是,我们该怎么反击!”
黄道周想了片刻,才皱眉头缓缓说道:“温体仁这招还真利害。历朝历代,染指后宫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罪。温体仁把谣言放出去,迟早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这种事关皇家颜面的事情,皇上必定会下令严查!更要命的是,大人您昨夜的去处确实是个大麻烦。昨夜大人你在哪里,只要锦衣卫一调查,立马就能调查出来。到时候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才是许梁最糟心的地方,明明自己是被陷害的,躲在房梁上一整天,啥坏事也没干,结果还有抄家灭门的危险!
许梁眨巴眨巴眼睛,道:“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皇上知道这事?”
黄道周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许梁,无奈地反问道:“大人你能堵住众朝臣的嘴吗?”
许梁也明白自己问了个白痴的问题,便闭嘴了,眼巴巴地瞅着黄道周,用眼神催促他想个主意出来。
黄道周低头苦想了一会,忽然看着许梁,语气幽幽地道:“温阁老的杀招虽然利害,其实要破解也不难。”
“你想到了?”
黄道周缓缓点头,道:“温阁老的杀招想要奏效,必须建立在皇上会龙颜大怒,严查此事的前提之下。如果大人您能让皇上消消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温阁老蹦跶得再欢也没什么杀伤力。”
许梁听了,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高兴地搓着手,连连点头:“不错。这就像打官司一般,温体仁是原告,他想告发我私闯皇宫,图谋不诡,可如果连崇祯皇帝这家苦主都不想追究罪名的话,那这案子便审不下去。嘿嘿,妙哉妙哉!”
许梁高兴了一阵,随即苦着脸问黄道周:“你觉得皇上会消气不?”
黄道周老实地摇头,“下官不知道。”
许梁不死心,追问道:“倘若换作是道周你,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消气?”
黄道周愣了愣,看了许梁一眼,在许梁鼓励的眼神注视下,仰头想了一会,喃喃说道:“倘若下官家里有位年轻貌美,独居一室的嫂子,某天夜里有个登徒子闯进了嫂子房内,还呆了一宿的话……”
黄道周为难地看着许梁,实话实说:“我会把那登徒子大卸八块的!”
许梁鼓着眼睛盯着黄道周半晌,无力地再次重申道:“我不是登徒子!!”
时间已是未时,许梁正马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包,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重重宫殿,将布包夹在腋下,朝午门走去。
值守的皇宫侍卫认得这位光禄寺卿,然而看见许梁还带着一个条形的黑布包,外面裹得严严实实,本着为皇宫安全的角度考虑,值守校尉客气地拦下了许梁。
“许大人,你这是要进宫?”
“本官有要事面圣。”
校尉目光落到布包上,讪笑道:“您这布包里……是什么东西?”
“哦,你说这个?”许梁将布包提在手里掂了掂,一本正经地道:“也不是什么稀罕玩艺,一截木头而已。”
“呵呵,许大人真会说笑。”校尉呵呵讪笑,堂堂光禄寺卿进宫面圣,带的会是一截木头?还包裹得这么严实?
校尉讪笑着,挡在许梁面前丝毫没有让步放行的意思。
校尉是绝对不会相信那里面包的是一截木头的。
“一定要打开检查?”许梁无奈地问道。
“卑职职责所在,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