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短时间内确实是结束不了的。
许梁原本就记挂着交待给铁头和燕七办的事情,没有守在宫门口的耐心,沉吟会,便道:“那这里就辛苦沈大人了。”
沈从良忙道:“哪里的话,为大人分忧,是下官的本份。”
许梁听了,便朝沈从良点点头,正要下台阶,忽听得一声叫唤。
“许大人留步。”
许梁回头看去,只见一名蓝衣宫女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站在许梁面前欠身一礼,道:“许大人,皇上召许大人前去问话。”
“皇上?”许梁微微一怔。
宫女微微低头着,欠身催促道:“许大人,请随我来。”
皇帝相召,许梁不敢怠慢,便跟在蓝衣宫女身后,往皇宫内院走去。
连过了两道院门,许梁忽然感到不对,便问道:“这位姑娘,皇上不在养心殿吗?”
拜光禄寺的职能所赐,许梁对皇宫的布置还是有所了解的,眼下他与宫女所走的方向,显然不是通往崇祉皇帝常办公的养心殿的。
宫女步子一顿,道:“许大人有所不知,今日是皇后娘娘举办宫宴,皇上担心坤宁宫的宴会声响传到养心殿去,此刻已去了慈庆宫了。”
许梁哦了一声,便不再询问。两人又开始起步。
迎面走过来一名太监,却是司礼监的小杜子。小杜子见了许梁,停步打招呼:“见过许大人。”
许梁见了老熟人,也很高兴,停步笑道:“原来是杜公公。杜公公这是上哪去?”
“王公公要小的去内务府领些宣纸过来。”杜公公答道,又好奇地看了那宫女一眼,笑问道:“许大人这是?”
许梁道:“皇上在慈庆宫等着召见我。”说着摆手道,“杜公公你忙你的,回头再聊。”
“哎。许大人请便。”杜公公应着,看向许梁的眼神却有些怪异,想了想,摇摇头,一脸疑惑地样子。
再经过两道院门,许梁和蓝衣宫女停在了一处宫殿门外。此处宫殿看建式应当规格挺高的,只是看院中的摆设和物件,却像是平日里很少打理一般。宫墙角的落叶都没有清扫干净,而且整个慈庆宫安静异常,门口连个通传的太监宫女都没有。
许梁疑惑起来,问道:“皇上在这?”
蓝衣宫女轻轻推开关着的宫门,朝里面一伸手示意,解释道:“许大人有所不知,慈庆宫平日里只有两个洒扫的宫女住了,原本就清静。不然,皇上也不会选在这里。许大人您请进吧,皇上就在里面等您。”
许梁听了,打量着这座宫殿,在宫女的一再示意下,轻步进了殿内。
与其他宫殿的内饰相比,慈庆宫显得陈旧,甚至是有些寒酸。许梁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结果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没有人?皇上身边总归少不了随侍太监的,最常见的便是王承恩,然而宫内别说王承恩了,即使是司礼监的其他太监也不见踪影,整座宫殿安静异常。
崇祯皇帝在哪里?
许梁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猛地停住脚步,警惕地看着四周。那名蓝衣宫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许梁轻轻的,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里面一间侧殿传出来。
许梁脚步一顿,凝神听了片刻,确认脚步声是从内殿传出来的,只是内殿被一扇湖水绿的垂幔遮挡着,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谁。
脚步声显得很从容,不紧不慢,怡然自得的样子。
依稀,有崇祯皇帝的样子。崇祯少年天子,每每在臣子面前,便是这种踌躇满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