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骂道:“贺将军,看你那点出息,区区万把两银子就能把你乐成这样!往后只要跟着本官,赚银子的机会多的是。”
贺虎臣点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是,是,末将今后这一百来斤,就拜托给大人了。”
“恩。”许梁再次叮嘱道:“这银子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贺虎臣听得,连忙一把将银票子拢进衣袖里面,摆正神色,郑重点头道:“是,大人放心,末将省得。”
贺虎臣得了巨大的实惠,当即步调轻快地出了许梁的住处。
许梁待贺虎臣走远了,便将司马求道,铁头和黄道周叫了进来,将抓获了后金小贝勒的事情跟几位心腹说了,又每人赏了二万两银票。将几位心腹乐得合不拢嘴。
众人得了利益,自然郑重保证把紧牙关,在外人面前守口如瓶了。黄道周听了许梁要亲自向朝庭献上后金小贝勒的打算,便积极的出谋划策起来。
“大人,咱们要将小贝勒古尔欣献给朝庭,单单献给孙承宗,或者兵部衙门都不合适,人交给他们,最后到陛下面前,这中间还不知道要过几道手,最后功劳落到咱们身上,还剩多少便不好说了。”黄道周捋须分析道。
许梁道:“这也正是本官所担心的。咱们大明朝的官员,个个皮厚心黑,遇着困难便往后躲,见着好处便往前冲!所以,咱们得想个稳妥的办法,直接将小贝勒呈到陛下面前。”
黄道周眼光闪烁,补充道:“俘获后金的小贝勒,这是大功一件。这份功劳最好弄得众人皆知才好。”他沉吟着说道:“此次孙承宗取得了这么大的胜利,陛下必须要大肆封赏。金銮殿上陛下论功行赏之时,便是咱们献上小贝勒的最佳时机。”
许梁抚掌大笑,道:“还是道周想得周全。此计甚好。”
一旁的司马求道,铁头两人对于朝庭的这些门道都是门外汉,当黄道周侃侃而谈的时候,两人便只有干瞪眼的份,听得许梁称赞黄道周的计策,两人便跟着陪笑称赞。
“只是……”黄道周在屋内踱着步子,转起了圈圈,皱眉说道:“这个时机却极难把握。大人您是地方官,未得奉诏,不得进宫,也不能参加每日的朝会,陛下论功行赏的时间咱们却没法子知道。而且即便知道了,大人也没办法进入金銮殿中。”
许梁也感到这事情棘手,不由着急地问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黄道周缓缓说道:“若要完全掌握朝会的火候,除非大人能够买通宫里的公公,有内侍太监往外传递消息,大人要做此事,便容易得多。”
许梁听了,没思一会,却是舒展了皱起的眉头,道:“这事倒也不难。”
当即,许梁与几名心腹商议了一些细节,便向洪承畴告了假,说要进京城小住几天。
洪承畴想着战事已经结束了,玉田城里也没什么要紧事,便满口答应了。
于是许梁便带着铁头和一众青衣卫返回了京城东江别院。
别院的管家杨老汉见许梁再次回来,又见孙女柔儿跟着回来,心中高兴,大呼小叫地安排下人们洒扫院落。
许梁在柔儿的侍候下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一套锦衣棉袍,又命人备了一份厚礼,歇息一阵,便去了吏部职方司郎中王贤的府上,在王贤府上呆了一下午,送出了厚礼,便满意地回到东江别院。
此后几天,便安心地住在东江别院,闲来无事便带着俏丫环柔儿在京师内城各处闲逛,白塔寺,帝王庙,崇玄观等景点都逛了个遍。
其间,祟祉皇帝还带着京中六部官员,集体前往太庙,告祭祖先,庆贺朝庭赶跑了后金兵,保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