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房只有三间了吗?那其他房间还有多少?”他朝门口侍立着的侍卫们一指,道:“你看咱们要入住的有四十多号人。”
叶掌柜闻言又翻了翻客房名单,皱起眉头,为难地道:“这位大人,真是不巧了,地字号房已经住满了,眼下就只有人字号房了,不过只有七间。”
王启年心里核计着,七间房,侍卫却有四十多人,也就是说一间房要住到五到六人,的确是挤了些,便问道:“叶掌柜,人字号房可以摆几张床?”
叶掌柜明白王启年的意思,便道:“人字号房稍微窄些,不过再添一张床应当是没问题的。贵属下三人一张床挤一挤倒也勉强能住下,放心,房钱小的绝不会多收您的。”
王启年便想到,天字号房许梁,铁头再加上自己刚好一人一间,四十名侍卫六个人挤一间倒也可以住下。便点头问道:“那么,天字号房和人字号房多少钱一晚?”
叶掌柜喊觉王启年是打算住进来了,心里大喜,满脸堆笑道:“这位大人,天字号房五两银子一晚,人字号房一两银子一晚。”
王启年吃了一惊,“这么贵?”
叶掌柜便笑:“大人有所不知,小的这云来客栈开了也有近十年了,绝对价格公道,物有所值。”
顾同知也点头附合道,“王大人,这家云来客栈的房钱里面,包括了一日三餐的。”
叶掌柜跟着说道,“而且,几位大人的属下六七个人挤一间房,小的这三餐也是一样供应的,绝不另算钱。”
王启年听了,心里核计一番,感觉这倒也确实不算贵,便看着许梁,询问道:“大人,您看?”
许梁悠悠然转过头来,看了王启年一眼,淡然道:“启年,不必这么麻烦,将整个客栈包下来便是了。”
噗!顾同知正在喝茶水,闻言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震惊地看着许梁,“什么?全包下来?”
王启年也有些吃惊,叶掌柜心中巨震,又惊又喜:“这位大人,你是说全包下来?”
许梁淡然点头,道“怎么,本官方才说的不够清楚吗?”
顾同知一时之间被呛得连连咳嗽,靠近许梁,强笑着小声嘀咕道:“我的许大人,这云来客栈可不便宜,全包下来的话,一天没有个上千两银子是拿不下来的。”
许梁道:“那又怎么样?本官说要你顾大人掏钱了吗?”
顾同知愕然道:“大人的意思是,您自己花钱包下这家客栈?”
许梁闻言失笑道:“顾大人说笑了,本官此次来巩昌府,是代表陕西布政使司下来督办公务的,哪有自己掏钱的道理。”
顾同知听得糊涂了,疑惑地问道:“那这银子?谁来付?”
许梁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顾同知,笑道:“顾大人莫非糊涂了不成?这里是巩昌府的地盘,这房钱自然也该由巩昌府来承担了。”
“啊?这,这,这……”顾同知大惊失色,一时手足无措地想拦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许梁扭头朝叶掌柜道:“掌柜的,就这么定了。整个客栈,巩昌知府衙门都包下了,现在你去跟那些客人说一声,叫他们另找客栈入住。”
叶掌柜瞧着顾同知的脸色不太对劲,一时不敢答应。
顾同知使劲抹着额头上的汗水,朝许梁强笑着道:“许大人,这,这没必要吧?”
“怎么?顾大人不同意?”许梁沉下脸来,沉声问道。
“这事有,有点大,下官,下官做不了主哪。”顾同知一脸要哭的表情道。
许梁沉声道:“那你就去把能做主的人叫过来。”
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