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楼仙儿也激动地附合。
两人便安心地守在屋内,静静地等待许梁醒来。
约摸再过了半个时辰,许梁悠悠地睁开眼睛,从浴盆内站了起来。
冯素琴和楼仙儿听到动静,忙走了过来,看着许梁欣喜地问道:“相公,你感觉怎么样?”
许梁走出了浴盆,活动一下手脚,惊喜地道:“我感觉现在浑身都轻松了许多。常慧大师的药方果然有效果。唔,什么味这么腥?”
再往浴盆内一看,见了盆内的情景,不由也惊叫道:“这药水怎么这么脏了?唔,好像我身上也很脏!真恶心。”
冯素琴和楼仙儿见许梁光溜溜地站在屋内朝自言自语,而且胯下的小弟弟昂首挺立,不由得都羞红了脸。
冯素琴忙给许梁披上一件簿袍,叫道:“仙儿,快命人准备新鲜热水,供相公洗浴。”
“哎。”楼仙儿红着脸应一声,离开之前忍不住再朝许梁簿袍下的撑起处看了一眼,急急地出去了。
许梁也发现了自己人的异常,朝冯素琴尴尬地道:“药性,这纯粹是药性。”
冯素琴脸红到了耳朵根上,声如细蚊:“妾身知道……”
待许梁重新洗浴之后,换上干净的衣服,许梁感受到身体里充满了活力,顿时心情大好。与此同时,对那位远在建昌的便宜师父常慧大师也更是感激。
看了看五六米高的阁楼二楼,许梁深吸一口气,双脚往地上一点,呼的一声,整个人便拔地而起,轻轻巧巧地落在二楼过道的栏杆之后。
冯素琴和楼仙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许梁,吃惊地叫道:“相公,你现在太利害了!”
楼仙儿满眼的小星星,痴迷地道:“都会飞了……”
许梁哈哈大笑,再次轻巧地跃下,落到两女面前,满意地道:“真是骞翁失马,焉知非福。高子林想要用相思染来陷害我,哪知道我许梁因祸得福,居然功力大涨。哈哈,高子林若在地下有知,一准会气得吐血三升!”
楼仙儿拍手叫道:“相公,这就叫好人终有好报!”
许梁再次爽朗地大笑。
当晚,许梁命厨房好好地准备了一桌美味菜肴,将铁四爷,铁头,许江等人叫过来一道用餐。众人听说许梁不仅相思染的毒解了一大半,而且意外的功力大涨之后,都很高兴,纷纷为许梁贺喜。
接着,平凉府的官员,陆一发,黄道周等人,加上梁军的几位将军,得知许梁解毒有望的喜讯,纷纷拎着礼品上门道喜。
许府里顿时一片欢声笑语,生机勃勃。
许梁的卧房内,许梁再一次从药浴中醒来,穿戴整齐,与冯素琴,楼仙儿等人观察着药水的色泽,许梁点点头,道:“看药水的色泽已经淡了许多,看来再有几次,我身上的毒便可以全部解除了。”
冯素琴道:“相公,你已经服用了两颗洗髓丹了,还剩下一颗,算算日子,明日便能服用最后一颗洗髓丹了。”
许梁道:“是啊,抓紧时间把相思染的毒治好,我便该到陕西布政使司去上任了。布政使钱永泰已命人催着我去上任催了好几次,我要是再赖在平凉府不走,钱大人该直接派兵来押我去上任了。”
冯素琴气呼呼地道:“那个陕西布政使钱永泰,跟着三边总督杨鹤一块来陷害相公,这人一准不是什么好人!相公到了西安府,可得当心他使坏。”
许梁哼哼两声,不屑地道:“我现在已经是从三品的陕西左参政,可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镇原小知县了,钱永泰想要给我穿小鞋,那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杨老匹夫总不能当十年八年的三边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