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杨总督自顾自地笑了笑,朝洪巡抚点头说道,“闻香教的事情,先放一放嘛,待本督完成了圣上交给我的招抚民军的任务之后,本督便授意你们两位,全力追查闻香教!”
对于这位么上司,洪巡抚感到很无奈。两人失望地离开总督府,洪巡抚带着歉意朝许梁说道:“国忠,我没想到杨总督会是这种态度。清剿闻香教的事情,只怕一时半会还无法开展。不过你放心,有机会我去再向杨总督提出来的。”
许梁冷笑一声,对杨鹤已不抱任何幻想了。他看着洪巡抚,迟疑着说道:“洪大人,您也是陕西巡抚,整个西北的事情你解决不了,但陕西一省的事情,你还是能做主的。要不然咱们便先将陕西省内的闻香教势力一锅端了?”
洪巡抚听着,意动不已。沉吟良久,洪巡抚微微摇头道:“还是不太妥当。作乱的民军大部分都在陕西省境内,如果陕西省内官府大张旗鼓地清剿闻香教,必然会惊动那些暂且消停下来的民军。这对于杨总督的招抚大计,殊为不利。等等,再等等吧。”
许梁听了,无奈地看着洪巡抚,对于洪巡抚的妥协,许梁深感失望。
许梁失望地回到平凉府,平凉推官黄道周便紧跟着进了许梁的书房。
“怎么样,杨总督同意了吗?”黄道周问道。
许梁看了他一眼,失望地摇头,撇嘴道:“咱们的这位高高在上的杨总督说,招抚民军是大局,要维持西北地面的稳定,不准许咱们对闻香教动手!”
黄道周一愣,随即缓缓点头,道:“杨总督这么说,从他的角度来说,倒也没有错。”
许梁瞪眼叫道:“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黄道周尴尬地道:“下官只是就事论事。”
“那这事便就这么着黄了?”黄道周问道。
许梁感到很累,舒服地靠在太师椅子上,闻言无奈地摊手说道:“杨鹤老匹夫不同意,洪巡抚胆子也忒小,也不敢搞动作。也就是说西北地面上老大和老二都不让干,咱们这样排老幺的,又能有什么办法?”
黄道周眨巴着眼睛,沉吟一阵,道:“正常法子看来是行不通了。除非咱们获得朝庭的授意,让杨总督和洪巡抚也没办法抗拒,不然的话,还真只以不了了之了。”
许梁也听明白了什么,问道:“道周你是说,咱们直接向圣上写奏折?让皇上颁圣旨?”
黄道周摇头,肯定地道:“在皇上和朝中大臣们的眼里,杨总督和洪巡抚的话显然比府台您的话有份量。他们二人不同意,咱们上再好的奏折也无济于事。”
“那就是没办法了?”许梁惨叫一声,揉着眉心道。
黄道周看看许梁,沉思一阵,忽然诡异地一笑,朝许梁道:“也不尽然。”
“嗯?你有办法?”许梁惊讶地问道。
黄道周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屋子里踱了几步,幽幽然问许梁道:“府台,下官听说,您跟锦衣卫关系还挺密切?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跟你有些交情?”
许梁点头,忽然醒悟过来,惊喜地叫道:“啊,你是想让锦衣卫介入?”
黄道周点点头,道:“不错。锦衣卫刑侦天下仕民,文武百官,监察天下一切不法和乱象。闻香教臭名昭著,我想骆指挥若知道了西北闻香教的消息,必然会感兴趣的。况且,清查异教,这原本就是锦衣卫份内的事情。”
许梁猛地一拍头,暗道: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抬出锦衣卫来做这件事,不但能够堵住杨总督和洪巡抚的嘴,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如果是锦衣卫要对付闻香教,这与我平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