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怠慢将军!是可忍,孰不可忍!将军,咱们到城外召集弟兄,杀上许府去,替将军出这口恶气!”
一番话说得王总兵颇为意动,沉吟良久,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王总兵不能这么干。王总兵气哼哼地一甩袍裾:“走!先回营地再说。”
憋了一肚子火气的王总兵领着手下几十名亲兵一路往东大营走,经过东城门的时候,王总兵赫然发现守城的士兵增加了不少,进出城门的盘查也更加严格。城门边上的营房里头人影重重,不知道驻了多少兵,看城防军士警惕的神情,似乎在防备大敌入侵。
王总兵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人直奔东大营。
粮饷没要到,王总兵黑着脸回到东大营,手下兵将知道总兵大人心情不好,也没敢有所埋怨,火上浇油。不久,当地的里长带着几个农夫扛了三头现杀的肥猪入营,说是接到知府大人的命令,送三头猪过来犒劳京营官兵,随肥猪入营的,还有几车萝卜。
里长把东西交给营门口的军士,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正在军帐内喝闷酒的王总兵闻讯赶到营门口,见了三头滴血的肥猪和几车萝卜,不由又是一阵胸闷气短。
许梁这厮,竟然当真要用萝卜炖肉来犒赏京营官兵!
相比王总兵的晚餐主菜只有萝卜炖肉,许梁的晚餐可谓丰盛至极。
红木餐桌上摆了近十道精致菜肴,有荤有素,还有一道爽口鲜汤。许梁吃得满嘴流油,兴高采烈。
冯素琴和楼仙儿两位夫人好奇地看着许梁,楼仙儿不由问道:“相公今日又遇到什么喜事了?胃口这么好?”
“今晚菜不错,色香味美,看着就有食欲。”许梁美美地喝了口汤,道。
楼仙儿撇嘴,“咱们家向来就这些菜品啊,往常也没见相公你吃得这么痛快。不对,你嘴角的笑太邪恶了,肯定跟菜品无关。”
楼仙儿抚掌,兴致颇高的道:“相公,快说说,你又做了什么好事,或者坏事啊?难道又放火烧知府衙门了?上回你烧了府衙,回到家就是这种笑。”
噗!许梁喷出一口汤,没好气地瞪楼仙儿一眼,道:“你当我放火上瘾了?现在知府衙门可是相公我的。我会放火烧自己的房子?”
“那是因为什么啊?”楼仙儿道。
“相公,到底什么事啊?”冯素琴也忍不住问道。
“想知道?”许梁问二人。
楼仙儿和冯素琴猛点头。
“那好,”许梁不怀好意地笑道:“我要是告诉你们了,今晚你们姐妹两个一块陪相公睡觉。咱们也来个一龙二凤什么的。”
二女顿时羞红了脸,双双啐了一口,嗔怪的看着许梁。
许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笑得好**。
经不住楼仙儿苦苦相求,许梁终于咂摸着嘴,翘着二郎腿,悠悠然说道:“有道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相公我一想到那位从京城里来的王总兵这会没准正捏着鼻子吃着老萝卜炖猪肉,相公我就觉得倍儿有胃口。”
将白天王总兵要粮饷的事儿向二女细细说完,冯素琴和楼仙儿笑做一团。
次日,许梁慢慢悠悠地赶到知府衙门,刚下轿,便见早候在衙门里的京营总兵王朴带着几个亲兵面色不善地围了过来。
“许梁,你总算露面了!”王总兵沉声说道。
许梁叹了口气,摇头喃喃说道:“本以为过了一晚,王总兵的火气应当消了不少,想不到王总兵火气依旧这般大。气大伤身哪。”
“少废话!”王总兵黑着脸色,从怀里摸出一张昨夜匆忙写就的物资清单,拍在许梁手里,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