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四小姐原本答应释放冯素琴外带告知许梁羊皮金刚经的下落,结果最终四小姐是露一半藏一半,金刚经的下落说是说了,却说得不全,这让许梁很不爽。
许梁飞起一脚,将河滩上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踢飞,落进浅浅的河水中,满眼警惕地道:“许某很乐意与诚信的人做交易。”言外之意,四小姐你不够诚信。
四小姐猜到许梁话有所指,讪讪地道:“我不明白许大人在说什么。虽然以前咱们与许大人闹得有些不愉快,但本小姐敢保证,这回的交易,许大人稳赚不赔。”
“说说看。”许梁看着哗哗的河水说道。
“我听说此次官军大举出动,朝庭还派了人来,那个人叫王体乾?”四小姐紧盯着许梁,沉声问道。
王体乾是前朝老人,传闻是魏公公当年的左膀右臂,四小姐能知道王体乾的名号,许梁毫不意外,遂点头道:“王公公乃是东厂三档头,位高权重,甚得皇上信任。”
“我要他死!”四小姐嘶声叫道,语气里带着无尽的恨意。
“他得罪你了?”许梁问道,随即又自语道:“唔,王公公受命剿匪,你们确实有杀他的理由。不过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四小姐想他死,便派人去杀了他好了。”
四小姐沉默一阵,无奈地叹气道:“王体乾靠着卖主求荣,得到崇祯的信任,现在又是东厂的档头,出入侍卫成群,防范甚严,尽管我与外公想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然而却奈何他不得。”
“如果许大人能帮我们一把,事成之后,我们李家军必有重谢。”
许梁吓了一跳,连连摇头道:“你开什么玩笑,王公公可是东厂档头,我堂堂一个朝庭命官,嫌命长了去谋害王公公,与整个东缉事厂作对?”
“哼!”四小姐冷笑一声,讥笑道:“说得比唱得好听,我怎么听说许大人与这位王公公好像相处得不太愉快?”
“咳咳,那只是许某与王公公处世理念不同,略有分歧而已。”许梁讪笑道。
“事成之后,我李家军上下撤出平凉境内,从此只要许大人在平凉一天,我李家军决不踏进平凉半步。”四小姐沉声说道。
“呵呵。”许梁轻笑,眼神专注地投在河面上。
呵呵的意思,自然是四小姐提的条件根本没打动许梁。
四小姐低头沉思一阵,抬头一字一顿地道:“如果加上最后一本金刚经的下落呢?”
许梁自河面上收回目光,迎上四小姐的目光,展颜笑道:“听起来不错。只是上回好像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你还是对我隐瞒了一些。”他叹息着道:“你上次摆了我一道,算我经验不足,花钱买教训,这次你又摆出这些诱惑来,叫我如何信你?”
“你待怎样?”四小姐道。
许梁皱着眉头想了一阵,道:“想必四小姐你也知道,我梁军虽然名义是官军,但实际上却得不到朝庭的支援,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就拿此次出征来说吧,粮草军饷,人吃马嚼,花费了不少银两,每每想到这些,我都心如刀绞,夜不成寐。”许梁徐徐说着,忽的话峰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四小姐,道:“我听说你们攻占平凉府内这些城池的时候,挣了不少钱?”
四小姐皱眉看着他,看了好久,好像重新认识他一样,轻叹一声,道:“似你这样的人,怎么混上朝庭命官的?你是官员,现在却想敲诈我们义军!说吧,要多少?”
“两万两现银!”许梁道。
“你怎么不去抢?!”四小姐惊叫道:“两万两银子,够咱们李家军上下半年的吃用了!王体乾贱命一条,如何值这么多钱!”
“其实我也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