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求道尴尬不已,讪讪地道:“许大人谬赞了。那个,下官虽是一西仓副使,倒也懂些点炮放炮的手艺……大人,呃,若不嫌弃……”
“什么?你会打/炮?呃,不是,你会开炮?”司马求道话音未落,许梁便窜了过来,双手抓住司马求道的手,急剧摇晃着连声问道:“真的假的?”
司马求道连忙点头道:“下官岂敢欺瞒许大人,许大人看下官维护的这五门大将军炮的手艺,就当知道下官所言非虚。”
许梁连连点头。不错,若不是懂得使用火炮的人,哪里还会去在意仓库里堆放了二三十年的大将军炮,更不会去细心养护了。
许梁想到这里,顿时就如走到路上忽然捡到了几百万一般高兴,呵呵呵的傻笑不已。
司马求道忐忑不安地问道:“许大人,下官想跟着您去,您可愿意接纳?”
许梁呵呵呵的傻笑不断,点头就如鸡啄米粒一般。心里乐开了花,这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固原之前许梁还担心会空跑一趟,现在看来,不仅火炮有了,连开炮的专业技术人才都让自已淘到了,连许梁自己都暗自佩服自己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
以许大人如今在三边总督武之望心中的印像,向他老人家要个人,那还叫事吗?许梁带着大队人马押着那五门大将军炮回镇原的时候,原固原州西仓副使司马求道忽的就摇身一变,成了梁军中火炮教习。
回镇原的路上,许梁与司马教习边走边谈。这才知道司马求道的来历,正如自己原先设想的一样,但凡信什么慕容,公孙,东方,司马一类的人物都来头不小,这司马求道原本也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
司马求道原本是广东海商巨贾司马家的长房二公子,自幼喜好结交奇人异客,对格物杂学甚为喜好,颇富冒险精神,自小跟着家族的商般往来于琉球,吕宋,日本,高丽等国,拳脚功夫了得,尤其热衷于钻研火炮技术,对家族海船上安放的火炮极为擅长,炮打得极准,在司马家众多只知道花钱享乐的子嗣中算是异类。正因为如此,司马求道与司马家的长房长子向来不合,于是在长房长子接任家主之位后,这位二公子便悲剧了,被新上任的家借了个由头,赶出了司马家中,流落到西北一带,历经三四年,居然也混成个仓库副使的小官当了。
许梁这回真是明白自己当真是捡到宝了,如此有专业技术,又能识文断字,还多次去过琉球,吕宋,日本,高丽等国,旅途经历十分丰富,见多识广的人,能够投到自己名下,为自己效力,想想许梁做梦都要笑醒。
许梁立马就决定,我要给司马同学提品级,涨工资,涨待遇,绝不能委屈了人家!那个火炮教习的位置太过寒碜了,得改!
五门大将军炮运进镇原城内的梁军营地,立马引来了众多梁军士兵围观。
许梁召集了梁军中的诸将,当众隆重地向邢中山,戴风,万文山,罗百贯等人介绍了梁军新任火炮营营主,司马求道将军!又简约而不简单地介绍了司马将军维护天字第一百三十五号大将军炮的传奇经历,引得一帮子梁军将军啧啧称奇。
当下,许梁命令从梁军中抽调一千人手,划归火炮营中,由司马求道将军统领。
司马求道到底是年轻人,脸皮簿,被梁军将军,平凉同知许梁许大人这么漫无边际,虚虚实实的一顿猛夸,脸色红通通的,十分难为情。
难为情的司马将军在接着许梁的话头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立马表示,要向诸位将军演示一遍大将军炮的威力。
众将拍手叫好。
于是,众人自屋内来到校场外,驱散了围在五门大将军炮前指指点点的梁军士兵。司马将军亲自挑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