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慌张。
“将军,大事不好了。”邢中山叫道。
许梁心里正在七上八下地漫天胡猜总督府的事情,乍听得邢中山的叫声,心便悬了起来,不由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惊问道:“怎么了?流贼攻城了?”
“呃,那倒没有。”邢中山噎了噎,连忙道。
“那到底是什么大事不好了?”
邢中山上前一步神情严峻地拱手道:“将军,安东中卫叶指挥带人走了后……”
许梁翻了白眼,吁口气,放下心来,没好气地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呃,将军早就知道贺守备要回庆阳的事了?”邢中山惊异地问道。
“什么?贺守备也要走?”许梁刚刚稍微放下的心顿时又心惊肉跳起来。
“将军您不知道?”戴风这时咦了一声,道:“那庆阳守备贺人龙,见安东中卫指挥使叶延庆带了人一声不吭地出城之后没多久,也带齐了本部人马,随后出城了,看方向该是回庆阳了。”
许梁登时坐不住了,安东中卫的人跑了不怎么打紧,他们总共也就一千多人,收复平凉也帮不上大忙,说不定让许梁时不时地见着叶延庆和黄子仁,心里还添堵,他们走了,许梁毫不可惜。似这等许梁不待见的人,爱上哪上哪,最好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然则庆阳守备贺人龙份量比之叶延庆,那份量重了不是一星半点了。贺人龙虽然脾气不好,架子大,然而他老人家到底会办事,敢打敢拼,手下兵将也多,有近五千多号人,可谓是收复平凉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
贺人龙若是跟着跑了,那武大人的收复平凉大计还怎么玩?许梁随手取了马鞭,朝外走去,边走边道:“不行,本官这就去见武总督,让他务必将贺人龙追回来。”
许梁顾不上休息,带了几名侍卫,也如那送信的骑士一般,朝着泾州县衙的方向策马狂奔。
泾州县衙转眼即到,许梁轻巧地翻身下马,急匆匆地往县衙二堂里面走。
在那刚刚分别的厢房外边,洪承畴和林家络正在绕着屋前的青砖地面转圈圈。许梁迎上去,叫道:“总督大人歇息了么?下官有要事禀报!”
洪,林二人抬头见了许梁,双双急步上前,将许梁硬拉着往外走。
“哎,洪大人,你们拉我做什么,我要见总督大人,十万火急的大事情!”许梁身不由已地补洪承畴和林家络两人强拉着往外走,边叫道。
两人理也不理许梁,直将许梁带出了县衙二堂范围,到了大堂前的小校场前,洪承畴才松了手,盯着许梁道:“武大人正在休息,你别进去打扰他。”
许梁道:“我真有急事。”
洪承畴道:“天塌下来都不行。”
许梁瞪着洪承畴,见他一脸沉重,又看看林家络,林知县也是神情黯然,朝许梁轻轻摇头。
许梁急得跳脚,朝两人叫道:“庆阳守备贺人龙带兵走了,总督大人知不知道?我要找总督大人速速派人去把贺守备叫回来!”
洪承畴瞥了许梁一眼,道:“大人知道。”
“那你们还拦着我?”
洪承畴登时满脸悲愤之色,沉声道:“大人不但知道贺守备要回庆阳,而且还知道延绥总兵贺虎臣也在集合部队,准备离开。然而武大人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你也别去打扰他!”
许梁登时就如狗被踩了尾巴一般,跳脚叫道:“你说什么,延绥总兵也要走?乱套了,真乱套了!这仗还怎么打,平凉城还收不收了?不行,我得去找总督大人!”
延绥总兵贺虎臣是多年的老总兵,行伍经验十分丰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