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官也很好奇,也很想知道,大家先不要乱猜疑,乱议论,一会许大人自个儿来了,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哎,许大人来了!”
众人循声看去,果然看见许梁走进来,目光就都聚集到许梁身上,有人高喊:“许大人,新夫人什么情况?”
“是啊,许大人,到底怎么回事?”
“莫不是这日子不对,冲了煞了?”
……
许梁沉着脸走到陆知县面前,先谢过了陆知县,然后才转向众宾客,语气沉重地道:“诸位,非常抱歉,内人身体忽然不适,已经回屋歇息了,让大家伙见笑了。一会本人向诸位敬酒赔罪。”
既然正主已然这般说了,何况人家还是建昌县的二把手,众人渐渐安稳下来,许梁让人重新清扫了院子,换上新碗筷,重新开席。挨桌地敬酒赔礼。
然而必竟是出了这档子事情,众宾客眼见许梁情绪不高,心知出了这种事,许大人心里也不痛快,婚宴早早地就散了。
陆知县走的时候对许梁语气关切地问道:“新夫人还好吧?”待得到肯定的答复,便又大度地道:“许老弟新婚燕尔,新夫人又身子不好,你便不必急着去衙门,本县放你几天假,待一切安好了再来县衙。”
许梁又忙着道谢。
陆知县又想起什么似的,又笑着说道:“唔,本官险些忘了,新到任的建昌典史秦峰,已然到任了,听说他与你一样也是去年中的举人,嘿,听说也是吉安府人士,这可巧了,你们两老乡倒可亲近亲近!”
许梁一愣,没想到秦峰居然当了建昌典史,他不是一心想点进士的么?
待送走了陆知县,替冯素琴看病的大夫也到了,正是先前给冯素琴开方子的城东药铺的张先生。
张先生诊断一番,拉着许梁到了一边,忧心地道:“许大人,原本冯小姐身子便弱,陈年积荷,悉心调养方可,奈何近日定又吹了不少冷风湿气,雪上加霜,情况大大不妙啊。”
许梁心中发紧,紧张地问道:“张先生,那该当如何?”
张先生道:“先前开的方子已经不管用了,老夫新开一道方子,大人着人按方抓药。”
说罢,张先生便坐下来,取过笔墨,写下一道方子,吹干墨迹,交给许梁。
许梁看过,转手交给候在一边的铁头,让他赶紧去捉药。又问张先生:“老先生,按您老这方子,内人多久见好?”
张先生看他一眼,语气沉重:“许大人,老夫这道新方子,已经不是治病了,而是续命……大人要早做准备。”说罢,张先生起身,朝惊呆了的许梁拱手道:“老夫告辞了。”
仿佛一道惊雷,将许梁炸了个七荤八素。不是治病,而是续命?要早做准备……准备什么?许梁愣愣地呆了半晌,再转头那张先生已经走了。许梁大喝一声:“快把张先生留住!”说完,冲出屋子,在许府门口拦下了张老先生,一番好说歹说,重金礼请,总算让那老先生答应留在许府,随时诊治。
安顿了张先生,许梁来到前院,十几名下人正在打扫着场地,巡防营的官兵也在帮着忙,葛乔,黄子仁,许青等人围在一桌坐了,聊着闲话,见了许梁上前,纷纷起身,询问一番,免不了就是一通安慰。
坐了会,葛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许梁便道:“葛老有话直说。”
葛乔便与巡防营众将交换下眼神,道:“大人,原本今日说这话不妥当,然而属下们想着,这事非说不可了。”
“什么事?”许梁奇道。
“是这么回事。”葛乔道:“咱这巡防营原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