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原本帮里驻有两百多人,傍晚的时候又派出去上百人,现在帮里能召集的也就一百多人了,其他的弟兄多在别处,就是大白天的要赶到这里也得一个时辰。”
谭大爷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去。一时真没料到巡防营会挑了个猛虎帮防守最弱的时候来。他背着手绕了两圈,顿住脚转身叫道:“去,召集所有弟兄,带上家伙,准备迎敌。”又一指那帮众,道:“你去,把二爷叫起来。”
管家和那帮众领命急步离去。未几,整个猛虎帮都明亮起来,三五成群的猛虎帮众骂骂咧咧地边穿衣服边拿了各色武器朝正堂汇合。几名猛虎帮的管事也都陆续到了谭大爷身边。有人惊疑地问道:“大当家的,出什么事了?”
谭大爷冷哼一声,道:“没什么,巡防营那群胆小鬼找上门来了。”
几名管事听了,也是吓了一跳,虽说平日里他们嘴上个个不把巡防营的官兵放在眼里,但真要真刀真枪的面对起来,心里头还是有些打怵。
“报!”随着一声长报,一名帮众飞奔入堂,在谭大爷面前三步远站定,语气惊慌地说道:“大当家的,不好了,外面,外面好多官兵,把咱们总部给包围了!”
一声落下,周围人群里顿时就响起一阵抽冷气的声音,几个胆小的帮众就想悄悄地往内院躲。
“慌什么!”谭大爷高叫一声,厉色道:“几个小兵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有本大爷在这,就是建昌知县王贤亲临,他也不敢伤本大爷半根毫毛!”他一指几个管事,道:“你们几个,先去门口守着。”又问:“二爷呢?”
刚刚领了命令去催谭二爷谭志胜起床的帮众捂着脸小声地道:“大爷,二爷还,还没起来……”
谭大爷听了一脚将那帮众踹翻在地:“去,把他叫过来!”
那帮众哭丧着脸,手指着刚刚捂住的左脸,道:“小的不敢,二爷他扇人!”
谭大爷朝他脸上看去,只见那帮众小半边左脸上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谭大爷嘴角急剧地抽动几下,转身就去了谭二爷的卧房。
来到门外,谭大爷叫道:“二弟?”
屋子里没回音。
谭大爷提高声音:“二弟,快起来!”
屋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嗲声说道:“大爷,我刚侍候二爷躺下,二爷他兴许是累着了,已经睡沉了……啊!”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蹋,谭大爷铁青着脸色进了卧房。
这一声响也把谭二爷给惊醒了,他恼怒地坐起身又要扇人,待看清是自家大哥,不由惊道:“大哥?”
谭大爷铁青着脸,看也不看谭二爷,扔下一句话:“穿好衣服,滚出来!”
待谭家两兄弟到了外面,听得大门方向已经吵了起来并且很快演变成了厮打声,未几,几声惨叫响起,打斗声越发激烈。
谭大爷沉着脸想了想,转头对谭二爷道:“二弟,你马上带几个人从后院走,坐船走水路,事情未明了之前不要回来。”
“大哥?有这么严重吗?”谭二爷惊道:“老子就不信小小的巡防营敢把咱们怎么样!”
“小心使得万年船。”谭大爷沉声道:“如果是许梁逃回来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你快走。”
安排了谭二爷,谭大爷带了管家人等走到大门边,眼见猛虎帮众和巡防营士兵缠斗地一起,地上还躺了好几个猛虎帮帮众,不由大急,越过门槛,大喝一声道:“都住手!”
猛虎帮众人听得声音,见是谭大爷到了,纷纷停了手,巡防营的人见了许梁的手势,也陆续退了出来。
场面为之一静,只有地上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