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盒梁记皂膏往桌上一放。
谭二爷打开包装油纸,一股花香迎面扑来。谭二爷仔细打量眼那盒梁记皂膏,不由更是感到气馁,不管自己承不承认,梁记皂膏都比谭记要强上太多。一眼看去,梁记皂膏规规整整的小方块,亮黄亮黄的,几乎看不到一点麻点杂质,上方一个印出来的小圆圈里印了梁记的字样,淡淡的香味飘散开来,横看竖看,都比谭记皂膏要抢眼许多。
“以后咱们谭记也照着这个样子做!”谭二爷吩咐道。
“二爷,咱们这里没有那技术,怕是很难做出来。”林有才迟疑道。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给你一个月时间,要是做不出来,你就给老子滚蛋!”谭二爷恶狠狠地威胁道,他想了会又说道:“还有,谭记从明天开始,将价格降到三文一盒,全力将梁记打压下去!”
“是。”林有才想说谭记皂膏出厂成本都要六文了,再降销售价岂不要亏死,但想到谭二爷的凶狠样,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张了张嘴,忍住了没说。
谭二爷自然是知道谭记的状况的,自谭记成立至今,他都已经搭进去了两千多两银子,结果非但没能将梁记挤垮,反倒是谭记皂膏越做越差。
谭二爷怀着郁闷地心情回到自己的府里,他最宠爱的小妾脸上挂着妩媚的笑意上前将谭二爷迎进内院。
美人在怀,谭二爷心情总算好了些,将小妾搂进怀里又啃又亲一阵,将小妾弄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媚眼如丝。
谭二爷正欲更进一步,那小妾却道:“老爷,哥哥一早就到府上了,现在正在客厅急着见你。”
谭二爷一愣,挥手道:“方免来了?先不管他,让老爷我爽一把再说。”
小妾脸色娇羞,一只玉臂却拦着谭二爷,她娇嗔地道:“哎呀老爷……哥哥都等你一天了,您就先与哥哥谈正事,待晚上,妾身再好好侍奉老爷。”
谭二爷听得,思索一阵,哈哈笑着在那小妾胸前捏了一把,笑道:“那你可得洗好了等着,老爷我这就去将你那哥哥打发回去。”
方免肚子里灌了一肚子茶水,上了好几趟茅厕,正要再去一回,便见谭二爷一步三摇地走进了客厅,边走还边嗅着右手指,一脸猥锁地笑。
“方免见过二爷,多谢二爷搭救之恩。”方免起身施礼道。
“都是自家兄弟,别说见外话。”谭二爷随意地在客厅里主座上坐了,挥手示意方免也找地方坐。
“方免哪,听你妹妹说你都等我一天了,什么事这么急啊?”
方免闻言就如屁股上安了弹簧一般,瞬间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走到谭二爷跟前,谄媚地道:“二爷,道上朋友说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眼下这建昌小小的主簿许梁,一出手就把咱们的人抓起来六十多个,一点也不顾及二爷和大爷的情面。二爷,咱们猛虎帮建帮三年来,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我这几天是越想越气,实在是难咽下这口气,这才来找二爷。”
谭二爷一听方免这话,心里头也是火烧火燎的,但想到大哥谭志成的态度,不由又有些泄气,他颇为无奈地对方免说道:“别说你被关起来的人生气了,二爷我想想也是气得不行。可是,我大哥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了,死活不让我们找许梁的麻烦。唉,我大哥都这样说了,我这做弟弟的,能有什么法子?”
方免诡异地一笑,看一眼客厅外,小声地说道:“二爷,不是小的我成心说咱们大爷的不是,唉,不少兄弟们都认为,大爷兴许是年纪大了,已经没有了当初打天下的时候的威风了,什么事情都迟疑不决,搞得弟兄们做事也是缩手缩脚的。”他瞟一眼谭二爷,见他脸色正常,正认真听着,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