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梁也有些意外,话说自从许梁和陆澄源在巡防营组建的事情上闹翻了以后,自己与陆县丞基本上就成了彻底的路人,一直以来陆澄源对自己提出的意见要么不置一词,要么大力反对,从来没有赞同的时候,这时候陆县丞这么表态,这老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许梁也不清楚。
屋子里的另一个听众,建昌典史江渚南也很意外,陆县丞这不按常理出牌把大家伙都搞懵了,是以,王知县,江典史,许梁都眼光惊奇地盯着陆县丞,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陆县丞微微一笑,幽然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口茶,咂了咂嘴品味了会,这才好像想起自己刚刚将屋内众人的味口吊起来似地,不紧不慢地说道:“县尊,这建昌县一县之地,半个月的时间居然接连发生十多起少女失踪案,在这太平盛世,实在是骇人听闻的大事,不过好在建昌本地百姓心思醇朴,不像西北和西南等地的刁民,否则,只怕这状子都要告到邢部了。依下官看来,这些个案子要尽快了结,迟了易生事端。”
他见王知县还在犹豫,想了想,终于说出了一句要命的话。“县尊,如果下官没记错的话,县尊调任建昌知县已足足有三年有余,今年正是县尊您的初考之年,这种时候,这十几宗案子处理不好,万一辖区发生民乱,对县尊您的仕途名声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王知县一听这话,浑身一哆嗦,就像是喝醉酒沉睡不醒的人被人泼了盆凉水一般,清醒过来,唰地站起身点头道:“陆大人这话说得不错,本官差点把初考的事给忘记了。”王知县一整神色,满脸严肃地对许梁说道:“许大人,建昌县治安如此混乱,已经到了非整治不可的地步,巡防营对建昌治安责无旁贷,本县命你,全权负责追查那十几宗少女失踪案,务必尽快破案,给百姓们一个满意地交待。”
“是!谨遵县尊大人令。”许梁一脸肃然,大声应下。末了他问道:“县尊,既然要彻底查案,那么万一查到谭氏车马行头上……”
王知县大手一挥,正气凛然,断然道:“什么车马行,不就是一帮子聚众集结的地痞**么?许大人,对这类败坏份子,巡防营下手一定要准,要狠!”
“是!有县尊您这话,下官就放心了!下官这就赶去巡防营安排下去!”许梁喜形于色,朝王知县施一礼后就往外走。
“哎,许大人!”
许梁一只左脚刚跨过门槛,右脚还留在屋内,王知县又出声了。
“县尊还有何吩咐?”
“其他人也就无所谓了,只是那谭志成,谭志胜两兄弟,乃是建昌县大大有名的人物,那个,咳咳,往年给县衙也曾捐献了不少家产,万一牵涉到谭家两兄弟,许大人你可要把握好分寸!”
许梁闻言一个趔趄,差点没直接趴到门槛上,无奈地轻点下头,沉着脸出了县衙二堂。
许梁前脚进了主簿房,陆县丞后脚就跟了进来。
“陆大人,稀客啊。”许梁道。
“许大人,本官过来是有几句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陆县丞道。
“下官洗耳恭听。”
“咳,”陆县丞见许梁不冷不热的样子,脸上微热,他轻咳一声,说道:“说起来本官与许大人并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就是前些日子工作上略有分歧,那也是职责所在。唉,想不到许大人介意至今。”
“呵,”许梁仰天打个哈哈,说道:“陆大人说笑了,许某对陆大人的高风亮节是钦佩得紧,哪里会有什么介意不介意?陆大人,下官马上就要赶往巡防营营地了,陆大人有话,还请直说。”
“呃,那……好吧。”陆县丞尴尬地一笑,正色看向许梁,问道:“本官此来,只想问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