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近百两!几天前还在跟铁头两人为了生计发愁呢,没想到转眼间,自己就有了上百两银子,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些吧?
“少爷!外面有个女子要见您!”屋外春儿报告道。
“是谁啊?”
“她自称是冯素琴。”
许梁听了,大为欢喜,急道:“快快请进来。”
待见了冯素琴,许梁眼前便一亮,只见冯素琴一身葛布短裙,月白衫子,荷花布鞋,头上满头青丝随意地扎个木簪子,蝴蝶结扎成的细腰带,全无半点雕饰,娉娉婷婷地站在院中间,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
“刚刚我恰巧碰见铁头,他说你们已经搬到这东门街上来了,我便过来看看,”她说,“那天,多谢你了。”
许梁嘿嘿一阵笑,“我也没料到这县衙的宅子居然就在东门街上,与你们家在同一条街,你说,这是不是说明咱俩特别有缘份?”
冯素琴微红了脸,“你又不正经了。”
许梁大惊小怪地说道:“我怎么又不正经了?”说罢上前拉过冯素琴一只柔若无骨的手,献宝似地说道:“走走,我带你看看我们的新家,也好让你这未来的许夫人检阅下清扫的成果。”
冯素琴由着许梁拉着往前走,娇嗔道:“谁是许夫人了,你家里好不好关我什么事!”
“哈哈,我现在拉着谁,谁就是。”
两人说笑着沿着回廊往后院方向走,不时有一阵嘻笑打闹声传来。
后面是一片竹林,几条纵横交错的碎石路将竹林分割成几个大小不一的小方块,碎石路边上,每隔几米安置了长石凳,许梁拉了冯素琴此刻便在一丛茂密的竹林下的一块长凳上坐了,许梁搂着冯素琴的腰,细细地打量着怀里的美人,怎么看也看不够。
“许梁。”冯素琴出声道。
“嗯?”
“我,我求你件事呗。”
“啥事啊,说!”
冯素琴犹如空谷幽兰的声音在竹林里响起,“你知道的,我舅舅去世后,冯家的家境大不如前,舅母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她也在勉力维持,昨天,我听见舅母她悄悄地吩咐老管家去当首饰。所以,我想,请你帮我看看,建昌城里可有需要人手的地方,我想出去找点事做。”
许梁听得猛地坐直了,他惊道:“你要出去找事做?你会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嘛?”冯素琴不依了,她数着手指头,道:“人家会的东西可多了,琴,棋,书,画,我哪样不会?”
许梁摇头道:“不行,我不同意你出去找事做。”
“为什么?”
许梁轻打了怀中人一下,笑骂道:“你可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你忘了那谢财主了?”
“可是,”冯素琴也坐直了身体,振振有词地说道:“我总得想法子挣点钱吧,总不能眼看着冯家坐吃山空吧?”
许梁想了想,暗道这还真是个问题,冯家除了个老管家是男人外,就剩四个弱女子了,如果没有稳定收入,长此以往,必然是坐吃山空,最终穷困潦倒。
许梁扶住冯素琴的头,直直地看着她道:“你只是想挣些钱?”
冯素琴猛点头。
“那好办!”许梁说道:“明天我就差人上冯家提亲去,到时本少爷送上厚厚的一份彩礼!”
冯素琴顿时羞红了脸,“许梁,跟你说正事呢。”
“这怎么就不是正事了?我告诉你啊,在本少爷心中,就没有比这更正的正事了!”
冯素琴听得心中欢喜,却不得不说道:“冯道林虽说是我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