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葛可得替本县多敬许老弟两杯!”
“那是当然!”葛主薄也是满脸轻松之意。
王知县看着谦虚有礼的许梁,越看越满意,捏了捏下巴,对许梁说道:“许老弟啊,我听说你来到这建昌县后,一直就租住在北边小巷的那个小院子里?”
“呃,是啊。”许梁道:“有劳县尊挂念,下官得了黄维中大人的指令,匆忙赶来建昌上任,一时还没来得及回老家,那个身上所带的盘缠不多,只好暂且随意找个地方先住下。”
“那怎么成?”王知县怪叫道:“许老弟大小也是咱们县里的四老爷,岂能住这么寒碜的地方。这样吧,咱们县衙在东门大街上有一处房子,原是县里一员外的房产,去年那员外犯了事,吃了官司,房子就收归县衙所有,如今一直空着没人住,我看许老弟你住着正合适。”
“哎哟,”许梁惊得跳了起来,连连摇头,“使不得使不得……”
“哎,许老弟你就不要推辞了!”葛主薄这时也出声了,“县尊大人都已经发话了,许老弟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
“那……那下官就多谢县尊大人了”许梁讪讪地道谢。
“应该的应该的,哈哈!”王知县哈哈大笑。
当下三人说笑一阵,许梁问道:“二位大人,眼下钦差离开建昌县了,不知对那户房主事钱益,怎么处置?”
“他?”王知县哼了一声,冷冷一笑,“敢出卖本县,岂能轻饶了他,老葛,你回去安排安排,把那钱胖子整到辽东去守城,什么罪名你自己想,本县只要结果!哼,敢拆本县的台,活得不耐烦了!”
许梁听得心里一颤,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这还真不是吹的啊,细皮嫩肉的王知县动动嘴皮子,刺头钱益就被打发去了辽东守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