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有相当大的一块市场,这种金融制度是服务不到的。而市场经济就是一个有魔力的经济,只要有需求,就会有供应。当国有金融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时,自然就会有新的供给来满足需求。地下金融就是如此。
因为境内外资金流转的不便,有一些背景的人就会在境内和境外设立一种地下金融。比如沈一一现在需要把钱换成港币带到香港,走正归的银行业务流程是走不通的。可是通过地下金融,她可以先把钱存到在广州的地下钱庄,然后到了香港再提出港币。这样一种服务有点像是银行,但又远比银行来得服务到位。
因为是彭夫人帮着办的,所以沈一一那笔钱存到这样的机构里一点也不担心人家吞了走人或者是赖账。就连通常不低的手续费大家也说好按最优惠的来。沈一一对此是有充分的信心的。最后领到一张像是经前电视里看到过的像是银票一样的东西,说是直接拿到香港的钱庄里就可以了。
搞定了这二桩最主要的任务,沈一一就一下子空了下来。因为出境除了是国内这边公安机关的审核外,还有港英当局给予的审批流程,所以沈一一还不用马上出发。彭夫人则是利用这样的一个间隙,好好地带领沈一一在广州逛了一圈。
广州又叫花都,哪怕是在后世,往往是去不了香港的那些一般的大陆民众的脑海里,有很多的现代气息较浓厚的服装其实就是出自于珠三角,所以广州的服装市场很有名。
很久以前,彭夫人就盼望着能够有一个女儿陪着自己一块儿打扮打扮了。像是女人家都爱的逛街这回事儿,像她这种生活在没有女儿的家庭里的人就颇有些没有办法与别人分享自己的逛街乐趣呢。可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沈一一,彭夫人就仿佛是自己多了一个女儿一 样,那可真的是马上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于是沈一一的行李里多了一堆彭夫人给买来的各式的服装了。虽然在款式上多多少少还是带有这个时代的印记,和沈一一同学自己的审美观还是有差距的,但因为在购买的时候沈一一同学自己也发表了不少的意见,所以这些服装也带有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某种特征,或者也可以称为“超前的时尚”来着。反正彭夫人是好好地过了一把装扮女儿的瘾。
而彭卫宁同志则沦落成为了“挑夫”,这几天就是陪着这“母女”俩,为她们拎包,忙前忙后的。
要不说人还是要多接触多交流呢,就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因为和彭夫人二人的朝夕相处,沈一一显然地就不再和一开始那样在彭夫人面前那样总是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了。相反,沈一一还觉得自己变得自由了呢。
可是,这天回家后,彭夫人接到一个电话以后,突然对沈一一和彭卫宁二人说:“行了,你们二人的证件什么的都已经给办齐了。香港那边的审批也已经下来了。一一,你明天一早就和你小彭哥一块儿去吧。我已经让你彭伯伯给你们派了一辆车了。”
这个时代从广州去香港的办法就是先从广州到达深圳,然后再从罗湖口岸去香港。像是沈一一这种一般人,要到深圳去也是需要办理“特区通行证”还有“边防证”的。不过,一来彭夫人已经让人把他们所有需要的证件都给办理了,二来,派了军区的车辆,那张白色的军牌还是很好的护身符来着,地方的公安是不能随便查的。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沈一一就起了一大早,坐着彭家家长给安排的车子,去了深圳。这个时代的深圳,那可是中国经济开放的象征。全国都知道了这个当年的小渔村是从何奇迹般地从伟人在中国地图上画的那个小圈儿成长成为现代化气息最浓的一座城市的。虽然九十年代以后,伟 人又钦点了上海浦东作为新一轮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但人们谈及浦东的发展特点时也不会忘记捎上一句深圳来:深圳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