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姐姐,晚晴她没有!我们是方才听闻喊声才过来的!”陆芷青开口为司马晚晴澄清。
张瑾一听不乐意了,上前一步看着陆芷青道,“陆姐姐,我们知道你们要好,可尹姐姐多无辜啊!平白无故的遭人推到扭伤脚踝,就算尹姐姐方才没有像你那般一心维护司马晚晴,也不该如此报复啊!”
“你!”陆芷青被冤枉气的俏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见陆芷青受欺负,司马晚晴气不过,上前一步。
“司马晚晴!怎么?你又要打人吗?”尹清韵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杏眼圆睁看向扬起手掌的司马晚晴,“这里是皇宫,不是你家想打谁就打谁?!”
司马晚晴恨恨的放下手,看着尹清韵,“尹姐姐,难道你也相信她们的胡言乱语?!”
“我谁都不信!有皇后娘娘、长公主和王爷在,还能冤枉了谁不成?!”在尹清韵的心里是有所怀疑的,一来方才为司马晚晴说话着实是避重就轻的,因为她不想得罪任何人;二来,平原王陆丽假借妻子发疯骗皇后娘娘亲临府邸,还刻意让自己的女儿表现了一番的传言她不得不介意。
权且不论京兆王在北魏的地位无能能出其右,单是今日一见拓跋子推,她便决定要嫁给他了。即便是为了她心底的那一点儿波澜,也不要为人所利用,白白替他人做了嫁衣裳。
“这话本王听着倒是很受用!”
原本为了吸引拓跋子推注意,但因为司马晚晴吵起来没注意到拓跋子推到来的姑娘们,闻声悉数回头,个个温柔大方的行礼问安,“王爷安好!”
拓跋子推面色冷峻瞟了一眼忍者疼的尹清韵,清声问道:“扭着脚了?!”
尹清韵受宠若惊的看着拓跋子推点点头,“嗯!臣女不小心摔了一跤!”
拓跋子推扭头看看落英吩咐道,“去把她的鞋袜脱下来!”“是!”落英上前小心翼翼的脱下尹清韵的鞋袜,只见雪白的脚踝之上一片红肿。
“是不是很疼?”拓跋子推看了一眼那红肿继续问,尹清韵噙着泪水点点头,“恩!”
拓跋子推抬起头来,扫了所有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司马晚晴身上,“你经常骑马射箭?手劲儿应该还可以吧?”说着很是刻意的看看被她打过的张瑾,隐约还能看到红肿的痕迹。
司马晚晴点点头,“我曾与父亲一起与狼群搏斗!”
“那好!你来给她正骨!”“正骨?!”不单是司马晚晴,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我不懂医术!”司马晚晴立刻认怂,而尹清韵也不由得开口道:“王爷,还是等御医来吧!臣女还是可以忍一会儿的!”
拓跋子推上前一步逼近司马晚晴,“本王相信你可以化解!”
司马晚晴看看尹清韵,再看看眼前这个气场无比强大的网页,不敢说什么,更不敢做什么。其他人见事情比想象中发展的更坏,不由得都个个噤若寒蝉。
“王爷!”陆芷青突然开口,拓跋子推扭头看了她一眼,“若是尹姐姐不立刻正骨会怎样?”
“以后再不能正常走路!”说着拓跋子推看向尹清韵,“是冒瘸了的风险等着,还是立刻叫人给你正骨,你自己选吧!”
“我...我....”尹清韵怎么都没想到摔一跤会如此严重,一时之间吓得说不出话来。
“即使如此!王爷不如让臣女一试!”陆芷青大着胆子毛遂自荐,而后握住尹清韵的手,轻声安慰,“尹姐姐相信我!”
拓跋子推有那么一刻的愣神,眼前的陆芷青像极了一个人,可仔细看看却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