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又联想起来,自己也是一个人拉扯着孩子,都不容易,不由得悄悄地叹了口气。
石大柱虽然是个晚辈,但早已是活脱脱一条汉子,和卢校长也有的话说。石大柱不停地劝,卢校长就不停地喝,和往常的文化人作风不一样。屋子里其乐融融的,电灯也亮了很多,石大柱受伤后就没有这么亮过。
石二柱跟在他们三个人后面瞎乐呵。卢令令却觉得爸爸今天不太一样,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果然,酒瓶子快翻了时,卢校长说话了,说的是卢令令和石二柱的亲事。
石大柱当即端酒敬卢校长,“早就等着大叔您发话了,今天终于等到了。大喜啊!我敬您老一杯。”两个人一饮而进。大柱娘也高兴得合不拢嘴,说尽快挑个日子,给他们订婚。石大柱又招呼二柱给未来的老丈人敬酒。
石二柱脸通红,端着个酒杯,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卢令令脸色苍白,趁着忙乱,溜到灶下煮面条去了。水已经煮开了,卢令令还在愣神。要不是石二柱过来帮她,一锅水可能就煮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