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家。
晃先生的手艺越来越娴熟。第二个小板凳就很像那么回事了。四个高矮不一的小板凳摆成一排时,甚至能凭手艺判断出制作的顺序……晃先生真是个天才,哪怕是当个木匠。
弗拉维的思维是发散的。即使是一家人在罗格营地开个木匠铺,在平常年景,身为普通人,也足以养家了吧?
随后,晃先生又制作了一张饭桌。三条木板拼接成桌面,接口处严丝合缝。桌子腿则是四条木板。桌子腿的高度,和小板凳相匹配,而且是按照身高分配板凳。
温蒂自然是最矮的,次之则是弗拉维。依莉莎比弗拉维高了小半个头,几乎与晃先生的肩膀平齐了。
天色黄昏,木床却是终于未能开工,晃先生费心费力地制作了一个巨大的木桶,正适合一个人坐在里面伸开腿,高度到则是弗拉维的半身——这是浴桶?
“坏了!忘记值岗了!”晃先生正在欣赏着自己的新作呢,突然间却是猛拍额头。
怎么了,什么值岗?弗拉维连忙凑了过来。
依莉莎显然也琢磨出了大木桶的用途,笑逐颜开地给了晃先生一个香吻,“徐晃最好了,我出了一身的臭汗!”
温蒂则在很努力地往桶壁上爬,伸开小手刚好够着了桶沿,想爬上去却是费劲,急得哇哇直叫。
晃先生提着温蒂的后腰,把她放进了桶里。随即展开双臂把大木桶抱了起来,噗噗噗跑进了棚屋里,放在火塘边上。
“你们先洗澡吧,我得离开一下!”晃先生匆匆地跟弗拉维说了一句,随即原地消失了。
洗澡吗,弗拉维身上还真是汗津津的。
罗格营地民生艰难,洗澡其实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并非没有时间,或者是需要多少费用。
饿着肚子的人,是想不起洗澡这回事来的。
弗拉维上次洗澡,还是征伐血乌鸦凯旋回营的时候吧。
也就是刚刚认识晃先生未久。现在想来,居然已经恍如隔世。
相依为命的母女两个,变成了相亲相爱的一家四口。彼时每日两餐,每餐两个麦饼。而今各种美食点着吃,尽情吃。从嘈杂动荡的罗格营地,来到了宁静优美的山前水畔……
一直独力支撑着的弗拉维,突然间就松弛了下来。
有条件做一条藤蔓,哪个女人想当一棵大树?
这十七年,真的不是一个女人该过的日子,弗拉维都有些怀疑,当时我是怎么撑下来的?
好吧,真的很久没有洗澡了……弗拉维身上汗津津的难受。
“妈妈,我们烧水啊!”依莉莎一手拎着一只塑料桶跑了出去。
温蒂却改了从桶里往桶壁上探手……
木柴足够多,火塘烧得旺旺的。两个蒸锅吊在上面,烧水很快,棚屋内也快速地升温。
温蒂被弗拉维剥得光光的,嫩生生,肉乎乎,在浴桶里玩得不亦乐乎,水花四溅。弗拉维和依莉莎各自拿了毛巾,逮住机会就擦一把。小孩子总是不怎么脏的。看温蒂洗了好久却不想出来,依莉莎也就脱吧脱吧进了浴桶。
反正是浴桶足够大。不过又添了几锅热水,温蒂就只能是站在里面捣乱了,对着依莉莎又抓又摸的,依莉莎恨不得把她摁进水里去。
弗拉维热得满身是汗,却也很享受地帮着依莉莎擦洗。
少女毕竟是少女——用晃先生的说法是未成年——身上硬硬的很弹,当然也很挺翘。虽然还有进一步发育的潜力,却已经小有规模了,女儿随妈妈哦!
相形之下,弗拉维就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软软的,手感应该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