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凋零的荷花陡然绽放,这情景必然会引起村民恐慌。
凡是人类无法解释的现象一律归为异象,是会被妖魔化的。
沿着村子走了一遍,家家户户都出来看热闹。
“水青啊?这是你家两个丫头?长得真俊呐!”小时候的孙婆婆身体依旧硬朗,提着篮子在田埂上寻猪草,看见眼前这两个水灵灵的丫头差点儿没敢认。
“是的,我大女儿和小女儿回来了。这是孙婆婆还有印象吗?”水青介绍道。
“记得,孙婆婆身子还是这么硬朗。”蝶儿笑着问候道。
“呵呵呵,老啰,快走不动啰,你们都这么大了。水青是个有福气的,孩子都养的很好。”孙婆婆眼睛也不太好了,眯着眼睛才能认清人。
“不老不老,孙婆婆还能长命百岁呢。”蝶儿嘴巴甜,哄的孙婆婆乐呵呵的笑。
“你们去忙吧,荷塘这事儿也挺糟心的,你们也别急,办法总会有的。”孙婆婆拉着水青的手安慰道。
“是,只是苦了大家,要是不能解决,今年的收入肯定会受影响。”水青叹气道。
“大家心里都明白水家对村里的贡献,齐心就能渡过去,放心吧。”孙婆婆的话让水青很感动,点点头。
我们都走很远,孙婆婆还颠着小脚在田埂上弯腰割草,水蝶儿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酸酸的。
“孙婆婆的家人呢?”蝶儿终于还是开口了。
“她老伴儿很早就过世了,一人把两个儿子抚养长大,结婚生子后,她不愿意给孩子们添麻烦,就自己一个人出来单过了。”水青知道自己女儿定是见不得老人受苦。
“那他们给一点粮食就好了,为什么孙婆婆还这么辛苦呢?”
“她两个儿子家也不好过,洪水那年,大儿子的孩子不小心落水了,救回来后一直都病怏怏的,这些年赚点儿钱全都填进去了。二儿子家也一般,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儿,生孩子时落了病根儿,干不了重活。”
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蝶儿感知生活不易。
“有时间我们去孙婆婆家坐坐,看她老人家的眼睛也不是很好,枫是医生,到时候看孙婆婆的孙子和儿媳妇能不能治。”蝶儿看向枫。
枫耸耸肩,表示没意见,水青笑笑。
“其实我们家也算帮他们了,当初承包荷塘的时候,每家要交一定押金或者粮食的。我知道孙婆婆家不容易,就只打了个欠条,这两年要不是靠荷塘的一些收益,他们家现在更困难。”
“我就知道我爸爸最善良了,善良会有好报的。”水蝶儿揽这个水青的胳膊撒娇道。
好些年没见女儿撒娇,水青有些不习惯,挠挠头,在家人面前依旧是那个憨憨的农家汉子。
这时候还有时间,我们干脆去帮孙婆婆打好猪草吧,蝶儿转头问枫。
看着蝶儿难得的娇憨模样,枫哪里忍心拒绝,点头答应。
“那我就先回去,待会儿你朱叔叔和李叔叔要过来了,你们忙完就赶紧回家。”水青就不跟着参和,他现在在村里的身份比较特殊,真要是去他们家了,估计还会惹来麻烦。
“好嘞,我们玩儿一会儿就回家,走喽。”蝶儿开心的甩着手臂,大踏步的往前迈,这时候看上去才像个十二三岁的丫头,平时太过于稳重,矜持。
枫笑着在后面跟上,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占据自己的心呢?再次聊起雨荷,感觉就像是很亲很亲的朋友或者家人一样,不再有异样的悸动。
难道自己也是个见异思迁的坏家伙?枫陡然收起心神,摇摇头,怎么可能,一定是以前把亲情和爱情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