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墨痕剑气划出了数道伤口。
同时,秦川回身一剑,风过无痕,纯粹的一斩!
应倾城身形一退,挡住强招,冷笑一声,道:“很好。”
“君子风·白圭指瑕!”
剑舞泼墨,如浪千湍,一波强过一波,自四面八方,冲向秦川。
“就算你恨我,也当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宣泄过后,也该冷静了吧?”
秦川心知事态不可加剧,出手留有三分转圜,顿时落入下风。在挡下最后一道剑气的瞬间,秦川的虎口崩出一道血光,看起来恐怖极了。
“江湖虽是快意恩仇,但怎能这般不可理喻?既然仇难放,情难舍,便尽情一战吧!”
秦川冷喝一声,龙魂之眼瞬开,同时赞以血泪之眼,配合纳真玄诀与狂龙傲天武诀,修为顿时更上一层楼!
“终剑·天之见证!”
无黑无白,无心无念,秦川摒弃了一切,再现天道之招!
“何必多言,剑上分晓吧!”
“君子风·涤荡沧波!”
应倾城见状,剑指风云染墨,惊划一道墨色剑痕,于天地间苍劲落下。
君子之风,融合墨痕剑气,顿时化作三道黑色旋风,席卷八方。
却见秦川风剑、朱剑竟然达到了非同寻常的默契,身形瞬动,已是穿越了应倾城的旋风。双剑直向应倾城的双肩,可结果——
“嗤——”
觉剑变势,天地染墨,秋水波动间,应倾城沾叶化万剑而出。
剑击啸,喝声隆,一者凝锋若空野飞霜,不觉点落;一者荡光似划水惊鸿,纷忽已过。
秦川的左手,顿时涌出丝丝鲜血。可他的眼中,却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而应倾城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向秦川问道:“你的剑这么软,也配背负江山吗?”
“伤人命、损其才,并无意义……儒家非攻之道,你自然比我清楚。”
“是吗?”
应倾城冷笑一声,剑指再攻,同时向秦川问道:“那何谓兼爱?”
“礼之用,和为贵,将父兄慈、子弟孝、尊长友、年幼悌等等的亲人对待方式,扩展到其他陌生人身上。慈、子孝、兄友、弟悌,用三纲五常,礼,恕等等儒家理论来支持。恕就是禁止讨厌,礼就是劝进善心。如此,便是兼爱之道。”
秦川一边抵挡着应倾城的剑招。一边向应倾城说道。
而应倾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似欣慰,更似怅然。
“何谓尚贤?”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恒者,老旧也。墨子出于贱人,提出民虽下贱也不可以薄。薄,鄙薄,薄待,薄礼。如此,便是尚贤之道……”
“何谓尚同?”
“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则言不顺,书同文,车同轨。如此,方是尚同之道。”
“何谓天志?”
“天之行广而无私,施厚而不德,其明久而不衰,,奚以知天兼而爱之、兼而利之也?以其兼而有之、兼而食之也。如此,方为天志之道……”
一生所学,满腹经纶,在一问一答中,更迭而出。剑锋再利,斩不断倾念剑声,凝神再静,止不了乱绪残影。长生何豫,何豫长生。
“君子风!”
惊见相同剑式,反手而运,匆匆,在生死无悔中,错身而过!
红与白的渐次,生与死的分际,一道傲然剑气挥洒,天地收声,唯听剑身滴滴,落地绽靥。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