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窍的他没顾上细想,季博明跟林鹤轩的身份,还以为这两个人是冷小熹雇佣来的店伙计。
故此,季博明跟林鹤轩睡到半夜时分,便听到窗外有细微的响动。
接着,他们看到房内有一缕的青烟进来。
他们二人掩住了口鼻,轻轻的从床上起来,来到了窗户的下面。
下面的事情,大家自然的可以想象得到。
那两个放毒烟,企图迷昏他们的两个山贼,就被他们擒住。
张秀英闻听季博明说,地上被擒的人就是刺杀女儿的坏蛋,立马的圆睁了眼睛,往前跨出几步。
“你们这帮坏蛋,干点什么不好,我女儿怎么得罪了你们,你们要杀她?”
被捆绑在地上的那两个山贼,没想到,张秀英会扑向他们,连撕带打的这般如此。
“大、大、大婶子别打了。”
“不打,不打你们,你就就不会长记性,上次,若不是邱振宁挡在我女儿的面前,我家小熹怕是早了变成一堆的白骨了。”
张秀英是越打越生气,想到冷小熹无端被人刺伤,还丢了那么多的东西,她就更是生气。
季博明跟林鹤轩,冷小熹见张秀英这般的举动,都没动,山贼就该打,谁叫他们平时作恶多端呢!
没人拦着,张秀英是一边打,一边说,那手上的力道越发的大了。
“啪、啪、啪。”毕竟来自于山野,是干粗活的村妇,故此,张秀英手上的力道,叫那两个山贼有些的招架不住。
“大婶,大婶别打了。”那个圆脸的山贼继续讨饶。
“别打?打的就是你这不劳而获的东西,打的就是你这有娘生,没娘管的东西。”
“啪、啪。”声不断,那两个被打,被点了穴道的山贼又跑不了。
“大婶,其实……其实……”
尖嘴长脸的山匪实在是受不了,这雨点般的拳头、巴掌,尖声叫着说。
山贼讨饶,怎么能叫张秀英住手,女儿这段时间所受的苦,场院被烧,婆婆,女儿的惨死,在这一刻全都袭上了张秀英的心头。
“坏人、坏人就该打。”张秀英越打越生气。
“大婶,别打了,我向你们坦白一件事儿。”尖嘴猴腮的山贼,受不了张秀英的这般打法,一着急说出了这话。
听到山贼说坦白,季博明上前拉住了张秀英。
“娘,先别打,听他怎么说。”
那山贼的眼睛从季博明阴戾的脸上,落到那瞪着眼睛看着他的高熊脸上。
“高老板,咱说是不说?”
愤愤然,那高熊自是无奈,既然那小子已经把话说出一半来,看眼前镇军大人的脸色,怕是不说是过不去的。
就在冷小熹下来之前,高熊这才知道,抓住山贼的这个武功高强之人,原来是赫赫有名的镇军季博明大人。
由于高熊心虚,又被季博明那双阴戾的眼睛看着,他胆寒之余,膝头一软,自己跪倒在地。
果然如此,看来自己所怀疑的这是家黑点,一点都没错。
“镇军大人,若是小的说了,您可得大人有大量,饶咱们这一次,咱们保证今后一定的安分做人,再也不做歪门邪道了。”
事已至此,高熊唯有实话实说,以求自保。
“说,你们没权跟我们谈条件?”林鹤轩接了高熊的话,如此这般的回答。
“好,那我说,还望大人饶命。”高熊说话之前,抻了抻脖子。
“上次,跟这位小娘子一起来的人中,有一个邱姓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