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刚回来吗,天色都晚了,今天不用见面吧,明天我就回市区里来。”
“你告诉我在哪儿?发微信地址给我!”
“城泽。”苏晓言看着天色已晚,还想说服他不用来,却被他急急地吼了一声,心里觉出不对劲,他这么急切想见自己,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情了,只能把地址发给他,走到路口去等。
苏晓言在清冷的月光下来回地走着,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耳边不时传来烟花的声音,闻出了空气里鞭炮的味道。她觉不出寒风的阴冷,只是用力地拿着手机,她也没办法思考如果应对范城泽的质问,更不敢追问他是否知道背后是谁害自己。
范城泽的车飞快地开了进来,可能看见她了,才慢下来。她有点紧张,插在衣服兜里的手紧紧地握成一个拳头,指甲扣得肉发疼。他快速地下车,走了过来,她想挤出一个微笑却有点难。他黑夜里的眼睛特别亮,几天不见,她有片刻的陌生感,怔怔地站着无法挪步走向他。
范城泽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直盯着她,靠近的时候,突然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她。苏晓言愣住了,她想过很多种范城泽对此事的态度,独独没有想到这个。她没有动,感觉被紧紧搂住的自己温暖起来。真好,原来可以什么也不用解释。
“你受了这么大委屈,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可以马上飞回来,哪怕不能,我也可以找人帮助你。”范城泽吸到了她头发熟悉的香味,更心疼地搂住了她。
“你相信我是被诬陷的吗?”苏晓言略微不安地问。“你刚看到吗?帖子应该全部删除了,怎么还会有?”
“我只是看到了截图。”范城泽没办法直言奶奶的故意,拉着苏晓言坐到温暖的车里。苏晓言猜出了他的心思,便无法再追问。
苏晓言简单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她说:“我让柯辉写了道歉信,朋友圈里也有在传,你看一下吗?”苏晓言打开手机,要给他看。
他摇摇头:“我不需要看。”
苏晓言看出了他脸上的阴郁,心里有点没底,问道:“你是在生气吗?”
“是的。”范城泽的脸上像是凝了一层霜,说:“在这个事情上,我一丝都不会怀疑你。但我希望在你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我,而不是别人。你以前不愿意跟我说,现在也是一样。何况我们现在的关系跟以前是不一样的。”
苏晓言抿了抿嘴,垂下了眼帘,没有作答。范城泽回想这段时间,彼此沉浸在爱恋里,苏晓言更是不喜解释的人,柯辉和她的矛盾的前因后果,他并不知情。如今居然到了诽谤传播的地步,更是让他惊讶。而令他更为痛心的是,哪怕遇到这么大的事,苏晓言居然对他守口如瓶。他瞟了眼后座的信封,这些照片时所带给自己的余波未平,他做了个想去拿的动作,但还是缩了回来。
但苏晓言察觉了,她的目光随着他的手看了过去。“是什么?”一看到这类档案袋,苏晓言就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之态。范城泽没有回答,淡淡地看了一眼,拉回了她的手。
“你在困难的时候为什么宁愿别人帮助你,而不是我?”范城泽受伤的语气掩盖不了他此刻的不悦。
苏晓言感觉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一时语塞,她挣脱了范城泽拉着的手,微微起身够到了档案袋。范城泽没有再阻止,静静地注视她。
苏晓言倒抽了一口气,此刻的震惊比看到网页上的诽谤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照片里的自己泪眼婆娑,靠在潘仁军的怀里,潘仁军的手紧紧地搂住了她,尤其是自己依赖的眼神,一眼可见的的亲密。除了在现场照外。她被潘仁军搂着坐在小区的长椅子上也有几张比较远的偷拍,看着更为亲密。她反复看了几遍,塞回了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