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苏晓言想了想说:“前夫。前夫。我们离婚了。”她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舒了一口气,继续说:“离婚了真好。再也不用生气了。”
“什么时候离婚的?”
“快两年了。”
“为什么刚去拿房子?”
“他舍不得呗。我应该听律师的话,多拿一点。早知道他直到今天还会骂我。”苏晓言突然哭了起来,“他凭什么骂我,他当那么多人的面骂我,我还要忍着当没听见。”
范城泽搂住她,拍拍后背,说:“别哭了,为前夫哭,我多吃味啊。见到我高兴吗?”
“嗯。高兴。”范城泽听完答案,内心喜悦,还想问点什么,发现苏晓言闭起眼睛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折腾了一天,他也很是疲惫,便随便脱了外套,和衣睡去。他们调整睡姿,适应对方,虽有微微的陌生感,但呼吸声、身上的味道,还有靠在一起的柔软身体,在逐渐唤醒着彼此。
苏晓言凌晨的时候醒了,但头痛欲裂,迷迷糊糊地去上了个厕所,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又跌跌撞撞地回到床上,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范城泽,睡了回去。
范城泽醒得早,他一直看着苏晓言,他很好奇清醒后的她看到自己的表情。重逢后,苏晓言每次见面都端着,装着,如果昨晚她是清醒的,又得费多少劲才会睡在自己的旁边,而且如此放松呢?真的是个矛盾的人。他真的不懂她,就算他现在逐渐明白她2年前的“来”,却无法明白她现在的“逃”。
苏晓言醒了。他知道她醒了,她先是把自己的身体往后靠了靠,然后才睁开眼睛,马上转过了脸。她在摸自己身上的衣物,确定了还穿着衣裤,好像松了口气,最后才看他。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身体,说:“早。”便要起身。
范城泽拉住她,说:“再躺会。”她点点头,没有拒绝,尴尬地放下了裙子,躺了回去。
“喝醉了。真难为情,好久没有喝酒了。”
“嗯。”
“我怎么来这里的?”
“我背你上来的。”
“真是麻烦你了。”
“你胖了好多。”
“啊?嗯,是啊。胖了很多。”
“人还难受吗?”
“还好,有点口渴。”
“要我给你拿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起来。我想起床了。”苏晓言终于转过脸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范城泽。
“晓言,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范城泽答非所问,却一语中的。
苏晓言没有料到他这么直接,一时语塞。想了一会说:“我买动车票,回K市去了。你,要不我给你一起买。”
“哦,那然后呢?”
“然后,我要看一个设计样册,耽误2天了。你,应该也很忙吧。”
范城泽突然笑起来,靠了过来,戏谑的表情让空气变得暧昧起来,苏晓言往后退了退,身体紧张,手推了下他。
“我想不出,我们不能在一起的理由。”
“怎么样算在一起?”苏晓言问。范城泽没有回答,眼神示意了彼此的现状。
“在一张床上吗?”苏晓言坐了起来。
“你非要这么曲解我,才觉得有意思吗?”范城泽也坐起来。“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那就这么在一起吧。”他侧过身体,把苏晓言卷到了身下,低头吻了起来。
“不行,没刷牙呢!”苏晓言又觉说错话,“不要这样了!”
范城泽停了下来。苏晓言求饶般地说:“我们好好谈谈,我不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