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对着屋门口的丫鬟小鹃说道,“你到屋外头看着,我和表少爷有事要说。”看着小鹃出去了。
林婉清这才双眼怒瞪着跟出来的梅风鸣。轻喝道,“你有没有脑子,怎么什么话都能随便说出口的。”梅风鸣顿时也气了,他也是家里娇纵长大的,如何能受个女子的气,便故意气她道,“怎么表妹做得,本少却说不得,说起来,表妹真真是蛇蝎心肠,为了个莲姨娘,啧啧,竟是什么手段也能使出来...”他斜睨着林婉清道。
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早就看出这女人心计深沉,心肠恶毒,所以便是她长得再美,也没敢招惹她。却是林婉清住在梅府时,梅风鸣也曾垂涎过她的美色,有一回晚上偷偷潜入林婉清的院子,正好偷听到她与自个丫鬟的一番对话,那言语那面色瞧着狰狞可怕得紧。
当时他瞧得便是心上发寒,没想到外表看着如此温婉的一个美人,手段却如厮毒辣。想着府里几个莫名其妙死了的几个丫鬟婆子,府里还为这事议论纷纷,却谁也没想到这事却是她所为,只因为她们刁难她说了她的闲话,便至人于死地,真真是蛇蝎心肠,至此,梅风鸣哪里还敢对这样的美人起心思,想想都不寒而粟。因他与赵锦凌一向不对付,后来听说她竟然要嫁给表哥,心里还幸灾乐祸了好久。
“你...”林婉清面上骤然变色,手指着他气恨不已,心里暗骂,若不是还用得着这蠢货,真想也给他喂点药,封上这张臭嘴。想着自己下面的计划,按捺下心里的怒火,面上冷笑道,“你可别忘了,现在你我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若是被侯爷晓得此事,我落不得好,只怕你也没好下场。”
梅风鸣顿时急了,跳起来指着林婉清道,“你这女人果然恶毒,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你要胁我,我帮你买了几次药材而已,我那知晓你那是害人的毒药,还是是要毒表哥的。”
心里却懊悔不已,不该受林婉清威胁为她买药的。原来林婉清拿梅风鸣与江氏的事要胁他,梅府里梅老太太和梅夫人虽对梅风鸣溺爱有加,可梅老爷却对他极是严厉,他与江氏的事若是捅到梅老爷跟前,必逃不了一顿打。又见林婉清只是要他帮忙买些药材便答应了。
直到他听自个小厮说,侯爷得了怪病,昏迷不醒,遍请大夫都没法子,他心里这才怀疑,林婉清要买什么药材尽可吩咐下人出府去买,为何不惜要胁自己帮她偷偷买来,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来才觉着疑点重重,便问了紫月,这才知晓,林婉清会自己配置药物。
而表哥得病正是自己帮林婉清买来药材这后才得的,表哥的身子,他可是知道,表哥自小习武,身子那是好得很,怎么就无缘无故得怪病了,他平日里是不爱想事,可也不是笨蛋。
想通这些,他便去置问她,没想到她倒是干脆,一口便承认了,当时他心里可是害怕得紧,若是让表哥知晓,还不知要怎么整治自己,可很是担心了半天,后来转念一想,自己只是帮她买了几次药材,可没参合她下毒害人之事,便又释然,现在听林婉清这话意思,竟是想拖他下水,梅风鸣能不跳脚吗?
林婉清看他一脸急慌,心里痛快,只觉方才心里堵着的一口恶气,总算出了些,又不怕火上浇油的说道,“你虽没参合下药之事,可我若一定要扯上你,跟别人说,因为你一直觊觎莲姨娘的美貌,为了得到莲姨娘,你便与我合伙下药害侯爷,你说侯爷会不会相信呢!”“嘭”的一声,梅风鸣一下跌在地上,瞪大眼睛一脸惊吓得的看着林婉清,她怎么知道自己觊觎莲姨娘的。
这女人实在太可怕了,还有。敢情她早就算计好了。梅风鸣爬起来,手直抖抖的指着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心里只怪自己大意,竟着了个女人的暗算。现上了这贼船便下不来了。心里那个后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