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耻她,可旁人也不好插手她家的事。
且说这日江氏又倚在铺子门口磕瓜子,却见一个极为俊秀的公子哥,穿着体面,骑着马儿从铺子门前来,她顿时春心荡漾,把手里的帕子就扔了过去,梅风鸣正要往丽春院去,就听一声女子清脆的笑声,接着一块香帕掉在他的马蹄面前,他抬眼一看,却见一个眉目含情的******坐在那,正对着自己掩嘴一笑,他是风月场打滚的人,这般一看,心里就是一动,忙下了马拾起帕子,作揖道,“请问这可是娘子的香帕?”
江氏又是一笑,一双媚眼直勾勾的望着梅风鸣,娇声道,“正是奴家的。”她站起身来,柳腰轻摆的款款向梅风鸣走去。接过帕子时,媚眸轻撩,又轻轻的碰了一下梅风鸣的手,梅风鸣心里顿时一荡,不由调笑着道,“请问小娘子,是那家的******呀,如此花容月貌,令本公子一见倾心。”
江氏顿时掩嘴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娇声道,“公子好没道理,怎拿奴家打趣。”梅风鸣色迷迷的眼神落在了江氏鼓鼓的胸脯子上,虽夏日还没到,可江氏已穿上了夏日的薄衫,衣衫清透,江氏这个放荡的妇人,竟是肚兜都不曾穿,隐隐的都能看到里头两点樱红。梅风鸣顿时口干舌躁起来。便嬉笑着道,“娘子,本公子口有些渴,不知能进去讨碗水喝吗?”
这话正中江氏下怀,铺子后头就是住宅的院子,江氏便带着梅风鸣从后门进了院子。一进门,梅风鸣就忍不住一把搂住了江氏,江氏装模作样的推拒一番,道,“公子这是何意,奴家好心带公子来喝水,怎做这无礼举动。”
梅风鸣早令小厮守在门口,此时哪里还奈得住,搂住江氏,一只手就探进江氏衣裳里到处游走,又嬉笑着凑过去,亲了一口江氏,道,“小娘子,你就别装了,本公子这样不正趁了小娘子的心吗?”江氏被他这一番动作下来,身子顿时便软了,嘴里也放荡的吟哦起来...一时干柴烈火,两人急不可耐的就在院子成就了好事。
云收雨歇后,梅风鸣搂着江氏,脸上笑嘻嘻的道,“你这妇人的滋味倒是极妙,爷很是快活。”江氏媚眼横波的斜了他一眼,爱娇道,“那公子可别忘了奴家。”江氏难得遇上这么个长得出众,身体又颇为强壮的贵公子,着实舍不得。平日里她勾搭的多是些小商小贩,顶多就是富户,虽有的床上很是强悍,可到底粗鲁,长相也差强人意。
两人都有意,一来二去,自然很快就打得火热,梅风鸣只觉这妇人床上放得开,花样倒不比青楼女子少,江氏则贪他俊秀强壮。两人这些时日倒是时时腻在一块,对自家父母和相公竟是完全不避讳,那书生本就一直卧病在床,现今被这一气,身子越发不好了,只怕是时日无多了。老俩口除了唉声叹气,却拿江氏没有法子。
这事是蔷薇院的一个婆子,也不知哪里听来的,就把它当做闲话,说与院子里的一个小丫头听,却被林婉清听到耳朵里,当时她听着这事,心里顿时一动,她又把婆子招来,细细的打听清楚了,这才连哄带吓的嘱咐婆子,这话再不可在府里说起,否则府里定把这爱碎嘴的婆子给卖了,婆子吓得连连点头,之后她又招来那个小丫头,敲打了一番,这才做罢。
林婉清自从弹琴的那个晚上见过侯爷,这些日子,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更别提踏足她的蔷薇院了。打听来的消息说,他好似****都忙得很晚才回来,可自己现在还未嫁给他,又不好晚上去找他。上次那事,也只能偶尔为之,若不然就太着痕迹了,令人看出端倪,岂不是落了下乘,不过梅风鸣这事若可利用一二。她面上若有所思的想道。
沈清莲今日终于可以回去看娘亲了,她心里有些激动,这次好长时间没见着娘了,也不知她身体好不好,有没有再犯病......她带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