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是过了好久好久,这是后话了。
马车在府门口停下,两人进了府,却见表小姐和秀姨娘、二姨娘已候在二门等着,几人中一眼就见林婉清笑盈盈的站在前头,她今日着了一件天青色的绣缠枝花的褙子,下身月白色的长裙,头上簪着一枝掐丝梅花簪子,清雅动人。
她先迎上前来,眉眼温柔的道,“表哥,莲姨娘,你们可回来了,你们不在府里,顿时都冷清起来,让清儿着实想念。”她嘴里虽带上了莲娘,可一双秀眸却定定的望着赵锦凌,里面满含情意。赵锦凌见她对自己没有带她去,面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心里满意,想起离府时,她的脚崴了。
遂关心问道,“表妹上次崴了脚,现今可好了,若是没好,很该好她歇歇,不必来迎我们的。”林婉清面上的笑容更盛,便道,“劳表哥挂心,清儿的脚早就好了,只是清儿挺遗憾,这次没能跟表哥一起去乡下庄子里玩。”蹙着眉头,面上带着些沮丧,十分惹人怜惜。
“表妹,不用挂心此事,只要表哥腾出空来,下次一定带表妹出去。”赵锦凌看她如此懂事贤良,心里顿时一软道。秀姨娘和二姨娘看侯爷和表小姐你来我往的说得欢快,旁若无人似的,又见莲姨娘只沉默的跟在后头,两人也听说了府里的传言,又见侯爷与表小姐在一起从来不避嫌,心里大概也清楚,表小姐说不得就是她们未来的主母。
一个是未来主母,一个是侯爷的宠妾,都不是她们能得罪的人,特别是府里接连走了两个妾室,一死一卖,而她们或多或少都与莲姨娘有关,令二姨娘和秀姨娘这两人最近越发的小心谨慎。她们俩不想淌进这趟混水,忙对着赵锦凌几人匆匆见过礼,就分别急急的告退了。
沈清莲不耐烦听表小姐在自己面前表演对赵锦凌的情意,也上前两步,对着赵锦凌道,“侯爷,您和表小姐有事要谈,莲娘就先走一步了。”赵锦凌见她面带倦色,想着在庄院这几夜,自己夜夜都不曾落空,晚上折腾得她够呛。到底心疼她,又见她眼底一片青黑,定是累了,就颔首道,“那你先回去梳洗一下就好好歇歇。”
沈清莲颔首笑盈盈的与林婉清招呼一声,喜儿和欢儿就搀着她匆匆回绿荷园去了。回了屋子,青儿服侍沈清莲梳洗换过衣裳,沈清莲这才瘫在窗子下的榻上,长长的吐了口气。青儿又斟好了茶端上前来,沈清莲简单的问了一下府里的情形,就侧过身子想小憩一会。
一抬眼却见欢儿还气鼓鼓的站在那里不动,她诧异的问道,“欢儿,我不是让你和喜儿先回屋梳洗歇息一下,再来侍候的吗?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姨娘......”欢儿嘟着嘴,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沈清莲看着她孩子似的表情,心不由得一软,她身边这几个丫鬟,青儿老成持成,喜儿细心谨慎,都是得力的,但都是较为沉闷的性子。
只一个欢儿天真活泼,爱说爱笑小嘴又甜,到哪里都讨喜的很,沈清莲就让她在府里四处走动,打听消息,只一点她沉不住气,沈清莲不由叹口气,斥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做出这副样子来给谁看。”
欢儿这才大胆直言道,“姨娘,不是欢儿逾矩,实在是担心主子你,你看那表小姐明明是借故与侯爷亲近,你不在那里看着还自个回来,不是正好给了她方便吗?”
沈清莲见她说得既然是这事,不由好笑道,“那你说,我该如何做,我能拉着侯爷回来吗?你也看到了,我就是留在那里,表小姐要与侯爷亲近,也不会顾及我,那又何必杵在那里自个难受呢!”
欢儿被沈清莲的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方沮丧点头道,“姨娘说得也是。”沈清莲挥挥手着,“好了,你别在那里咸吃萝卜淡操心了,赶紧回去梳洗歇息一下,再过来好好干活。”欢儿忙吐吐舌头,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