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确是用心,怕自己闷着,又特意为自己抚琴助兴,没想到表妹倒是弹得一手好琴,又知情识趣。不过被自己赞了一句,就高兴的崴了脚,又跌倒伤了手,自己如何能置之不理。
赵锦凌把林婉清放到榻上,本要叫大夫来的,被她拦了,她体贴的笑道,“表哥,不用叫大夫了,家里就有伤药,我让丫鬟上了药揉一揉养几日就好,倒是莲姨娘,只怕还在外头候着表哥呢,要不您还是先回去吧!”一番话说下来,又体贴又贤惠,只是眼中的黯然,明显的泄露了她的心思,赵锦凌见了倒不忍心立刻就走了。
便笑道,“没事,我让莲娘先回去,我再在这里陪陪你。”他俩反正有婚约在身,倒不怕旁人说嘴。“这样好吗?莲姨娘不会生气吧?”林婉清面上立刻一脸惊喜的模样,可想了想又有些忧心的问道。
“不会的,莲娘不是这般小气的人。”赵锦凌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只是面上还得一派大方的说道。“那我让紫月去跟莲姨娘说一声吧!”林婉清马上接口道,又对站在身后的紫月使了个眼色。紫月会意,笑着一福就挑帘出去了。
沈清莲眼望着林婉清对她示威的表情,心情跌落谷底,面色黯然。院子里有机灵的丫头,知晓她是府里最得侯爷宠爱的莲姨娘,便殷勤的招呼她坐下,她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自己还留在这院里干嘛,可要走她却迈不动脚。
直到紫月出来,对着她禀报道,“侯爷让奴婢出来跟莲姨娘说一声,让莲姨娘先回院子里去,他要留在这里照看我们小姐。”说到这,她顿了顿,又接着道,“我们小姐也说了,她今日伤了脚,又要陪侯爷说话。就不招呼莲姨娘了,等到来日好了,定请莲姨娘来玩。”
沈清莲听着这话,越听脸色越沉,最后唇抿得紧紧的,好半天还出声道,“是莲娘是叨扰了,那莲娘告辞。”喜儿忙扶着沈清莲离去,喜儿摸到莲姨娘的小手冰凉,心里担忧,可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干巴巴的说道,“姨娘,您别太在意,侯爷定是怕表小姐伤着了,让京城老夫人知道生气。”沈清莲脸上露出抹苦笑。这时喜儿不由的恨起自己嘴笨,若是欢儿定能说出令姨娘开颜的好听话。
回了屋,沈清莲先是直愣愣的发了好一会儿呆,接着就做起了针线,欢儿见姨娘不太对劲,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回来却这副样子,就拉着喜儿追问,喜儿便把蔷薇发生的事一一说了出来,欢儿听了气得就要开骂,被喜儿捂着嘴,拉了出来低声道,“你就别再添乱了,让姨娘一个人静会儿,你骂人家起什么作用,那边又听不见,还惹得姨娘听到心烦。”说着,还往蔷薇院奴了奴嘴。
屋里燃着清心的熏香,是贴心的喜儿点的,一缕缕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香气缓缓氤氲,沈清莲微微低着头,手中绣针在袍子上飞快的舞动,姿势优雅娴美的令人心醉,一件天青色的夏袍在她手下就要逐渐完成。赵锦凌掀帘子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让人心不由得沉静下来的景致。真的美的仿佛一幅画般,而莲娘便是那画中仙女......
他几步上前一把搂住沈清莲,沈清莲身子一僵,瞬间又放松下来,动作极快,赵锦凌没有察觉到,只径自问道,“莲娘,又在给爷做袍子了,不是让你少做,别弄坏了眼睛。”沈清莲看他像没事人似的,只字不提方才之事,心顿时直往下沉,只怕他觉着在蔷薇院所为是理所当然的。
其实这是沈清莲误会他了,他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只是他觉着从道理上来说,自己是没有做错的,自己虽是宠爱莲娘,但表妹也是自己未来的妻子,两这必须都要兼顾到的。再说他觉着莲娘没必要为这事与他至气。
沈清莲从蔷薇回来,心里就像梗着根刺似的,可赵锦凌自己不提这事,她也不好主动开口说这事,说到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