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心里不痛快,难道今日是她故意这般穿戴,就是对莲娘示威来的。那她会不会也对莲娘起不好的心思。想到这他不由带着些审视的眼光看着她。
林婉清见他只盯着自己,却不接自己的话,脑子里转了一遍方才说过的话,觉着没有什么纰漏,便眨眨眼,俏皮问道,“表哥这是怎么了,一些日子不见,就不认识表妹了不成。”赵锦凌见她神情自若,看不出什么端倪,心里想想不由暗自失笑,自己莫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不成,估计也是女人家的一些小心眼,无伤大雅。
遂顺着她的话意笑着道,“这些日子表哥事多,有些怠慢表妹了,表妹莫怪,等表哥忙过了,一定陪表妹出府逛逛。”到底是要娶进门的妻子,该有的尊重还是要的,而且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的,至少她面上做得都很好。
躺在里屋床榻上的沈清莲此时,心里则是五味杂陈,以前不喜欢赵锦凌也就没什么感觉,可现在听着他在外头与别的女人言笑晏晏的,心里顿时不是个滋味,难受得紧。不由恨恨道,果然是个风流鬼,才在屋子里哄我,说着甜话,这边她一来,就又与别的女人在那亲亲热热的叙着话。
还有这什么表小姐也是的,还找什么借口来看我,说是来看我,这半天就顾着与侯爷套近乎了,指不定是借着自己接近侯爷的,又想到这还是自己前世的仇人,她若是进了门,只怕还不知想着什么法子折腾自己呢!
林婉清为了不惹人怀疑,耐着性子与侯爷叙了会话,这才一脸关切的开口道,“表哥,我听府里下人说,莲姨娘服过解毒药,已是醒了,这事可是真的。”赵锦凌一听这话,双眸有些探究的望着她,面上似笑非笑的颔首道,“表妹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是真的,莲娘已是醒了。”
林婉清藏在宽袖中的手攥得紧紧的,掌心都被刺破了,她犹不自知,可见心里多么气恨,难为她面上还得端出一脸惊喜的笑容,笑语嫣然道,“看表哥说,这个消息府里早就已是传遍了,表妹我也是才听到府里丫鬟们碎嘴才晓得的,不过莲娘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不枉表哥这番用心寻找解药。表哥可真是历害,这般历害的解药都能给您寻着,我进去看看莲姨娘吧。”她违心的称赞了一句赵锦凌,心里其实气得要吐血,又让这贱人逃过一劫。
赵锦凌见她面无异色,话又说得这般漂亮,不让她去看倒是说不过去,就起身领着林婉清进了里屋,见她们进来,沈清莲待要爬起见礼,林婉清不待赵锦凌上前阻拦,先踏前几步上前按住,双眸意味深长的望着她道,“莲姨娘,你身子还没好,不用这么多礼,不然若是有个闪失,只怕表哥该怨我了,你说是不是表哥。”偏过头去对着赵锦凌娇俏一笑。
赵锦凌回以淡淡一笑,知晓她们女人心眼小,借此说些酸话也正常,若是面上一点不显,一派贤良大方,倒得值得怀疑了,要么是她心机深沉,要么就是对自己无心。
这边林婉清那怕早有心里准备,心里仍是震惊之极,她身上的毒果然被解了,林婉清打量着沈清莲的面色,虽是瘦得一把骨头,难看得很,但面上的青白之色已淡去,也就是毒已没了的症状。
虽她一贯城府深沉,可瞧着自己恨之欲死的仇人仍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她心里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她心里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这么招男人喜欢,前世冷心冷情的皇上对她有情,这世风流花心的赵锦凌也对她有情,她有什么好的,若说之前凭的是一张脸,可看看现在瘦成这样,那有什么美貌可言,自己哪里比她差了。
沈清莲见林婉清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眼中却一点笑意也没有,看着自己时,她感觉身上冷飕飕的,寒意阵阵浸人得很。只见她看了自己一眼,就极快撇开目光,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恨意,若不是自己一直紧盯着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