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缓和下来,又瞅见沈清莲面上有些恼怒,忙殷勤的给挟了个虾饺,又挟了笋丝,笑得一脸讨好道,“莲娘,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你多吃些......”
几个丫鬟现在对侯爷的这些低声下气的举动,已是十分淡定,喜儿心道,所以说这世上万物均是一物降一物,你看侯爷对莲姨娘,真真是殷勤备至,处处讨好,人家莲姨娘还不当回事,侯爷一向风流,何曾对女人这样殷勤用心过。
两人用过早膳,沈清莲心里系着回娘家的事,也不肯再耽搁时间,即刻就要动身出发,赵锦凌思及到清河县,要费些时辰,也没有阻止,两人坐上马车,又装了半车赵锦凌备好的礼物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赵锦凌扶着沈清莲上了马车,也跟着跨上了马车,又把喜儿和青儿赶去了后面的马车上,沈清莲则不解又有些警惕的望着他,睁着一双盈盈明眸,问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坐什么马车,骑马不是更畅快吗?”说完,又挪动着身子,跟他拉开距离,然后警告道,“一会儿要去见我娘,你可别乱来,弄坏了衣裳和头发,我可不依你。”赵锦凌瞧着她像遇上狼的小兔子,一副如临大敌样,不由又好气又好笑道,“你放心,爷不会乱来的,爷怎么也得顾惜着莲娘不是,爷只是想跟莲娘单独呆会儿。”心道,要乱来,也得回程不是。
沈清莲半信不信的瞅着他,身子仍紧绷着离他远远的,赵锦凌叹气道,“莲娘既是这般的不信任爷,爷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听着这话,沈清莲再也忍不住,一脸的鄙夷看着他。
赵锦凌心道,莲娘是越来越精了,想要哄骗她,也是难了。看来这回是占不到便宜了,算了就这样与她说说话吧,思及马上要与她分开几日,心里忽然满是不舍,只觉心里只是想想,马上要与她分开几日,心里就难耐得紧。赵锦凌俯首望着沈清莲,眸中柔情一片,语气轻柔徐徐说道,“莲娘,你就不能信爷一回,爷只不过想与莲娘说说话,因为过几日,爷要外出几日,心里舍不得莲娘,这才想着多陪陪你,爷一番良苦用心,怎么到了莲娘这里都成了不怀好意了。”
沈清莲见他难得敛眉正色,一脸正经,不由又信了几分,又听他说,过几日要外出,不由好奇,她之前心里还嘀咕道,赵锦凌整日里的游手好闲,养着偌大的府邸和这许多的人,哪里来的这许多花用,虽听说他生意做得极大,可瞧着他整日里的闲在府里,心里也很疑惑。
此时听他说起,难免起了好奇之心,再说这些日子,撇开他无度的索取,对她还算不错,因此也颇为关心的问道,“爷是要出外谈生意吗?去哪儿?要去几日?”“嗯,爷是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倒是不太远,只是这事有些麻烦,可能要在哪里呆个几日,具体时间现在也还说不准。”赵锦凌趁着沈清莲分神听他说话之机,把她揽过,抱起坐在自己腿上,这才对着反应过来,面现恼怒之色的沈清莲,露出个得逞的笑意。
转眼瞧着她好似真要怒了,忙哄道,“爷真不干什么,只这马车颠簸的历害,莲娘坐在爷的腿上要舒服一些。”沈清莲白了他一眼,真是服了他了,占便宜的借口是信手拈来,张口就有。才想关心他两句,现在也懒得多问了。
她不想与他再费口舌,又觉着车里有些气闷,就微微撩开帘子,偷看路上的风景,此时恰是春色正浓的三月,路边小草发出嫩绿的小芽,田野上的各色小野花经过了严寒的风雪,此时也争相在春风中摇曳生姿,沈清莲只觉一股浓烈的田野气息扑面而来。瞧着这样生机盎然的景象,沈清莲心情也变好了,面带清浅笑意。
“反正在这大路上也没什么人,莲娘喜欢就大大方方的看。”赵锦凌见沈清莲瞧得兴头,不由替她把帘子掀开。
眼前视野一下开阔,沈清莲颇有些兴奋的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