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之后再返回门派。倪尚自爆残留下来的魔气,被生物吸收的话会引起异变,后患颇大,所以还是清理一遍为宜。
……
“师弟没有什么要问的吗?例如这些魔世狱逃犯为何逃得出来,他们又是如何异变这些问题……”杜若清此时站在飞舟上向张小白问道。因为不用赶路,杜若清便放出较为节省的飞舟,以不紧不慢的速度悠悠地返回鼎下派。
“没有。”张小白躺在藤椅上,懒洋洋地回答。反正这些也不关他的事,没必要操心,安心养伤才是正道。
“几年前,有道流光划破了镇压大阵,因为破坏的痕迹太小,也不影响大阵的正常运转,所以并没有人留意到。”没有理会张小白,杜若清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后来便有了这次逃狱之事,至于破坏了大阵的流光,我们审查了还在里面的流犯之后,认为破坏了大阵的是一个玉简,名为喋血玉简。而那些逃犯的异变以及这个魔变的人也是因为这喋血玉简。“
“喋血玉简?”张小白有点好奇了。
“嗯,但是更具体的也了解不到了。喋血玉简不知从何而来,了解的人也都立了命誓,也查不出什么来。”杜若清说道。
“切,那就是查无可查咯。”
“并不是查不了,只是比较难查而已,猜测与南疆魔域估计有些关系,但是那边也暂时没有消息回来。”
“哟~无间道~不错嘛你们,都打入敌人内部了……”张小白表示赞赏。
“呵呵,这些哪边都会做的,也不只是我们。”
“那我们鼎下派有没有奸细呢。”
“你说呢。”
“呵呵。”
“呵呵。”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两声之后,杜若清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储物戒上拿出一物丢向张小白,神情严肃地说道:“师弟你实力渐长,有些机密也是有必要了解一下了。”
杜若清丢过来的是一本厚厚的硬皮书籍,只见封面上刻着大大的“鼎下”两个方正大字,旁边有着一个印戳,戳着“机密”二字。上面还有一些少女风的贴纸,倒像少女日记的风格。
“我怎么感觉你们的机密很廉价的样子。”张小白忍不住吐槽道。
张小白想象中的机密不都是在一间阴暗的小密室里,旁边机密卷轴摆着书架上,然后一盏小油灯在中间书桌上摇曳着,有一些神神秘秘的人在讨论着什么,他们的表情在摇曳的烛火下阴晴不定,气氛紧张而严肃。不是这种画风才对吗?
就这样丢一本像少女日记的玩意过来,然后说这就是机密,说好的紧张严肃气氛呢?说好的威严呢?
“怎么会廉价呢,鼎下派见过这本机密文册的不过双手双脚之数。”
“这还不多吗……”张小白又吐了一槽。也罢,这些峰主们也都一些没有下限的家伙,这样也很符合他们的作风。张小白翻开了手上的“鼎下派机密”。
半刻钟后,张小白拍着手中的“鼎下派机密”,嘴里的吐槽犹如机关枪般猛烈:“喂喂……土峰的康长老与一位外面的凡人女子有私情,这也是机密吗?”
“那女子可能是其他门派的细作也不定。”
“这不都查明了人家祖上八辈子清清白白了么,还写进来干嘛……“
“还有,灵兽跳跳兔小兰下的崽子并不是它的伴侣跳跳兔小强的,而是隔壁跳跳兔小王的……这什么玩意儿……”
“呃……“杜若清无言以对。
“还有,三月十八日,五行峰峰主张小白师弟携坐骑毛驴小黑在土峰食堂偷取二十斤熏肉,这是他第九十七次偷取食堂食物,其中金峰二十六次,木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