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
高远笑了下:“有俩家伙骂你。让柴定安给揍了。”
“什么玩意?柴定安帮我?他脑子有病吧?”白路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也这么认为的,有意思的是,他揍的那俩人都算是官二代,两个区干部的亲戚。”高远说:“揍的不轻,人家上告了。不知道柴定安想怎么解决。”
白路说:“柴定安不是挺牛的么?居然有人告他?”
“什么人没有?很多当官的不都是实名举报上级么?更何况柴定安又不是官,还管不到他们头上。”高远停了下又说:“你是不是以为区干部很好当?这里是北城。那都是厅级干部,能混到这一步,说明很有根,不是一般人。”
白路说:“我可没那么认为,我向来以为咱国家的干部都是家庭传承,比如说你,你这样不学无术的混蛋都混进了干部队伍,我真为老百姓感到心痛。”
“我最近是懒了,不然弄死你。”高远说道。
白路说:“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要是能做到付传宗一半,从今往后,你说什么是什么,能么?”
高远轻叹口气:“别抬杠。”
白路也是叹气:“我多希望你能大喊一声我能。”
“有病吧?励志电视剧看多了?”高远说:“你就不好奇柴定安为什么替你揍人?”
“有什么可好奇的?那家伙跟你一德行,你们俩凑一起就是俩白痴……”
“王八蛋。”高远大骂一句挂上电话。
白路嘟囔道:“咋还恼了?”
不去管高远是不是恼了,白路是真恼了。老张是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几十岁了做保安养家。先不说他是做好事见义勇为抓贼,就算是做保安尽到自己的工作职责,把伟大属性降低一些,可几个贼却是公然报复?绑架老张家人好几天并施以残暴手段?
白路是有底线的,柴定安、罗天锐再怎么弄他,无所谓。因为柴、罗二人跟他之间的矛盾和大是大非无关,更多的是利益问题。
可那几个混蛋搞不过一个小保安,反是祸害保安家人?
白路很愤怒,若不是诸事缠身。兴许早下手除害。
呆想许久,忽然记起现在是年根,每到年根,全国的小偷大盗都来大城市领工资。他们也想过个“好”年,所以就去祸害好人。
去年过年,他收拾过几个坏人,大老王更狠,满北城的公共汽车乱转悠,收拾一堆小偷。想一想还真有点儿小快乐。这种回忆的感觉不错。
正瞎想着,李森来找他商量明天的戏。
拍戏就是这样,商议、讨论剧情会贯穿整个拍摄过程。
听李森说上一会儿,白路忽然说:“辛苦了。”
李森被吓一跳:“你说什么?”
白路笑了下:“你说,凭这部戏,我能不能再拿影帝?”
李森笑道:“那么多电影节,搞定一个就成,问题是你打算花多少钱。”
白路假装大怒:“竟然让我收买评委?鄙视你。”
李森说:“好了,别闹了,继续说戏。”
李森想在年前杀青。从目前进度来看,最大的问题是白路,如果白路能安分在影视城再呆四天。拍摄就会完美结束,问题是白路能再呆四天么?
在今天以前,除白路的戏份以外,所有能拍的戏全都拍完,只剩张美辰的最后几个镜头,就是陆续知道亲人离世后那段戏。
那些镜头的背景地在医院,郑燕子死去,接着白路死去。再接着知道王某墩死去的消息……故事到这里结束,影片到这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