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什么赶快驱散。
“你们的关系这般好?你竟能为她做到冒着生命风险的地步?”他还是不信,皇家无情,亘古不变的道理也是他一直坚信的,更何况,赵荷荞和赵荷彩还隔着不同的母亲,感情再好也不至于如此!
赵荷荞同情地看着他,“你只是见到过罢了,荷彩和我们的感情你没有亲身体会怎么可能体会得到,”赵荷荞顿了顿,说出了一件事,“你应该看到过吧,荷彩肩后有两排浅浅的月牙疤痕,那是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赵河良养的狼犬突然要来咬我,荷彩替我挡住了,那个时候她才四岁!一个四岁的女童,被一只狼犬咬中,是多么要命的一件事,多亏赵河良那条狼犬还没长那么大。”
赵荷荞嘲讽一笑,是对苍徵箓的不以为然,“多说无益,你放了赵荷彩。”认真的语气,不是商量也不是请求。
“哼,这并不能说服我,”苍徵箓指的是赵荷荞来青冥国的目的,“而且,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这个?”
赵荷荞见苍徵箓已经开始动摇,脸上不动声色,“资格?”
她指着自己,“我乃绛朱国白鹭公主,有多少人忌惮着我的存在,我的兄长赵河清,是赵河珏的心患,我们的背后有青莲公主府和太傅府的残余势力,有战神樊景天和他的编外营大军!”
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赵荷荞这么明确地点出来,一方面是避免苍徵箓起疑他们还有其他的势力。
“我的资格足够吧?”赵荷荞突然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小刀,瞬间插在了苍徵箓面前的桌面上。
身边的侍卫要擒拿赵荷荞,被苍徵箓制止了。如果她真的想对他动手,在抽出刀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这是我身上最后一个武器。”赵荷荞冷冷道。
苍徵箓靠在椅子上,眼中尽是算计,“如果赵河珏知道你在我手里会如何……”
赵荷荞立刻道:“可以,只要你放了赵荷彩。”意思是即便是将她交给赵河珏因为无所谓。
“你不害怕丢了性命吗?”苍徵箓皱眉,从未见过一个柔弱女子这么大胆。
“为何要怕?”赵荷荞反问,“真正爱护我的亲友,无论我身处哪里,赴汤蹈火也来救我。”
苍徵箓看着那双眼睛中的关乎希望的明亮,愈发无解,更多的是嫉妒。他猛然拍响桌子,“既然如此,你便和她住一处吧。”
大家都以为是要将赵荷荞也关入冷宫,苍徵箓却在临走时,对徐公公吩咐道:“白鹭公主是青冥国尊贵的客人,好吃好喝地供着,让秀妃娘娘在宫里好好接待。”
说是客人,只是有个舒服的牢房罢了,赵荷荞深知这点,她现在更在意,她可以马上见到荷彩了。
那个傻丫头,现在是什么模样了。
已经到达雾蜀国的赵河清没想到那么又收到赵荷荞的来信,看完信后,他一把将信握紧在拳头里,恨不得捏碎,“这个蠢妹妹!”
身边一个将军问道:“公子,小姐说了什么?”
赵河清扶额,将信递给他,“她主动落到了苍徵箓手里。”
“这……”其他几个将军也是面面相觑,无法理解赵荷荞这样的行为。
信中说,赵荷彩两年前被掉了包,代替赵荷秀嫁给了苍徵箓,她要去将赵荷彩带出来,顺便拖住苍徵箓的视线。
赵河清沉吟了片刻,随即道:“我们这边得加快行动,今天我就要见雾蜀国的皇帝!”
一个将军道:“我吩咐下去,尽快安排。”
赵河清将桌上写上字的纸张折到一片,在新的空白纸面鞋上了新的内容。
写好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