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荷笙的声音突然传到耳边,谢小帅刚挡住一次攻击回过头,看到了河滩的位置,立即明白荷笙的意图。
他集中精力掩护后方,在荷笙带着赵荷荞跳进水里后,紧接着跟上。
几声噗通,三人失去了踪影,水面上只剩激荡的波纹,晕轮渐渐被冲击融在了浪带般的河流之中。
追赶的人纷纷跳入水里搜索,连鱼儿都被掀得惊翻,就是不见谢小帅三人的踪影。因为他们早就顺流往下游远了地方,河面的宽度越来越大,让追根的人们也失了方向。
不知游了多久,三人不时观察身后的追影,直至连脚步声都没有了,他们才将脸露出水面。
荷笙示意了一下,先上了岸。
三人在岸边好一阵喘气,身上有割伤、撞上、擦伤,加上全身湿透,好不狼狈。
“这附近有我们朋友的地方,跟我来。”荷笙一边甩着身上的水一边道。
赵荷荞和小帅此刻也是茫然,听到荷笙提议,想也不想,跟着她的脚步往前走。
都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小帅,不用扶我,我能自己走。”赵荷荞脚上受了伤,走路有点跛,但是那有如何,自己不仅没帮上忙,那两人特别是谢小帅身上的伤最多。
荷笙回头,“荞姐姐,不用勉强,既不想拖累我们,就不要太过计较,谢小帅身板硬得很,不用担心。”
赵荷荞正犹豫时,谢小帅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精瘦却富有力量的背梁让她恍惚,谢小帅的声音提醒了她,“荞姐姐,快上来吧。”
她摇摇头,将脑中那一丝模糊的回忆甩掉,回到现实,攀在了谢小帅的背上。
谢小帅背起她,行走的速度显然比她自己走的要快。
是啊,她真是太过计较,若是处境换过来,她也会做和小帅一样的事。
于是她不再说什么,心已坦然。
他们在林子走了好一会,路上三人未说一句话。
谢小帅垫了垫赵荷荞的腿,看着荷笙保持着手持长树边点边走。
附近都是普通的数目花草,视力奇特的小帅爷没看到有人烟居住的地方。
“喂,我们还要走多久?”谢小帅问道。
荷笙头也没回,语气如常,“累了?”
“当然不是!”他只是有些担心荞姐姐的腿伤,又流血了。
“快了快了。”
荷笙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们又继续着走了好一会。
终于到了一个石阵,比之树林区别之大,可这也不像能住人的地方,小帅问道:“你朋友是在这吗?”
“当然不是,你们看着我们的脚步走哦,”荷笙放慢了脚步,开始一步一顿的往前走。
赵荷荞提醒谢小帅,“小帅,踩着荷笙的步子走。”
谢小帅这么一听就了然这大概是什么奇门遁甲之术,便集中注意力跟上荷笙的脚步。
石阵中的石块大小有异,有的形如墓碑,一方更遮挡一方,谢小帅跟着荷笙的步子,注意到他们前面的石块越来越少,透过间逢,看到了水雾和石堆。
等出了石阵,谢小帅才明白,这哪里是石碓,明明是一座立在水中的石宫。
荷笙正要踩到水里,谢小帅连忙叫住她,“要游过去吗?”他能感知到那个石宫距离很远,游过去根本不可能!
荷笙回头,“所以叫你跟好我啊。”说罢她脚踩了下去,没想到她的脚立在水面,仿佛浮空般。
谢小帅和赵荷荞不由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