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唯一带回来的人,”见忍冬神色黯然,郑泽信接着说道:“时机到了,我会把他们都带回来。”
“但是……”
张黑按按忍冬,“老大他自有分寸,别瞎操心。”
“老大,你看。”曾疤进入帐篷。
郑泽信走进观察,此时的曾疤做了易容,和忍冬无二,“不错!”
“那我去了。”
“恩。”
扮成忍冬的曾疤和钱光背着粮食回到了那个地方,龚行第一个奔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其他人来了也无不惊讶。
曾疤打开袋子,里面露出的东西让人看了忍不住吞口水。
他们露出渴望甚至凶狠的眼神。
“好样的,哪里来的。”已经有几人开始动手。
刚要碰到袋子,钱光一掌挥过去,不费力的推飞了他们。
众人才注意到有个生面孔,惊疑地望着他,不知该怎么办。
曾疤冷笑道:“这个是老大给的。”
他们闻言面面相觑。
曾疤道:“我们这些日子来的表现老大都看在眼里,当初他把我们放在这,是为了考验我们的能力和品性,我的表现让他很满意,所以他先让我到他身边了。”
当众好些人突然意识到最近的所作所为于是眼神恍惚,龚行仅犹豫一下马上质问:“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指不定是你无意中碰到了老大乱嚼舌根,老大在哪,我们要见他!”
一些人回过神,有些被他的话说服了,强硬着态度纷说要见老大。
曾疤哂笑,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我相信,这里好多人是没和我接触过的。”
众人有些好奇那张纸上写了什么。
“老大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念到名字的来领粮食……”曾疤看着那张纸开始念名字。
那些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又惊又疑地上前拿粮食,钱光一份份递了过去。那些人才如梦初醒,不敢相信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曾疤在分发到郭立那一伙和个别几个人的时候给的份量较多一些,就引来了一些人的不满,“为什么他们的比我们的多!”
曾疤平静道:“我刚才说了,老大看的不但是能力还有品性,这些人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明白。”
魏沙抓起自己一个手下,是刚才多领粮食中的一人,“你瞒着我做过什么?”
那人抱紧自己的粮食,神色从未理直气壮,“上次阿炎拿着猎到的兔子回来时摔了腿,你抢过他手里的兔子还不管他的伤走了,我心里过不去,就偷偷去把他背回来了。”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顷刻间,一些人也自觉地站在了一起,他们都曾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好事。而那些被划清界限的人就可想而知了,他们犹豫了许久,终于眼中出现了醒悟和忏悔,希冀地望向另一边想要加入,那边笑笑表示欢迎。
最后也就剩下五六个人不知所措但又死撑着自己的态度。
“对了,蒙大娘他们!”有几个人想到还有人没领食物,转身跑去。一会就带来了老少十几人,对曾疤他们说道:“她们还没领粮食。”
曾疤知道忍冬和那些人的关系,特意神情软了很多,“我又怎么不知道,”他把粮食递给他们,甚至还要多的量。
树儿迟疑地看着曾疤,却没叫出声。
“他们,”曾疤指着这十四个人,“他们知恩图报,即使再难也没抛下我,到最后关头也没放弃善心,这些是他应当所得。”
钱光背起蒙武,道:“我们带他回去治病。”
那几个老人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