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梁山贼寇!?”
不想这句话成了黄团练此生绝响,那位正关注着营中奇景道人被他提醒,使出杀招,一剑锁喉,黄团练软软的趴倒在地,那道人上前割下他的首级,别在腰间,望着他那具噗噗往外冒着血的尸体道:“暂时不是!”
眼见火势越来越猛,只听哔剥爆响,烈焰障天,顿叫残月曙星都无颜色,那道人“哎呀”一声,暗道:“粮食、马匹都不顾了么?财大气粗也不能挥霍浪费啊!”只见他脚尖往帐篷上一点,借力高高跃起,使出轻功绝学,往后营飞赶而去,于路只见营寨中幸存官兵已无心恋战,各处都是歪七竖八跪满了人。
这道人正贪看时,忽然察觉耳边风声不对,急忙一闪,只见一枚飞石擦面而过,那道人暗叫“惭愧”,一个翻转,停住身躯,借着火光望前面望去,只见一位俊朗将军横枪勒马,出言喝道:“战阵险地,不得唐突!你那道人,是何来历,速速报上名来!”
那道人在火光下森然一笑,面上血迹配上腰间首级,甚是可怖。那少年英雄怕他所杀之人是自家弟兄,当即又是一石飞出,这回道人有了防备,施展身法,急闪躲过,嘴上赞道:“好飞蝗石!好没羽箭!”
张清见他道出自己来历,按石不发,回道:“道长若是我梁山泊的朋友,还望报上名来!”
哪知那道人不依古格,并不回话,反从身后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事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没羽箭,接我一招!”说完只见这个外表土黄、大过拳头的“暗器”直往张清飞来,张清见状,右手使出巧劲头,将石飞出,只听“铛”的一声,火光四射,那飞石击中暗器的底部,直叫它改变轨迹,弹到旁边一匹战马身上,那马吃痛,顿时双蹄上扬,厉声长嘶一声,差点把上面骑士甩下。
“坏了,坏了!”那道人跳脚道,“无端伤了一匹好战马,我之过也!”直往空中一跃,朝那马处飞去。
眼见这道人轻功无双,暗器了得,张清正不知他是敌是友,忽见他这个模样,哭笑不得。这时忽听龚旺大骂道:“野道!你若是好朋友,咱们大碗喝酒,共叙义气!你若是与我梁山有过节,大家刀对刀,枪对枪,手上见真招!你这厮无端伤我坐骑作甚!”
那道士拾起地上暗器,竟对龚旺赔笑道:“好马本该在战场上驰骋,不想却伤在我金砖下,真是冤枉!不知阁下是中箭虎还是花项虎,多有得罪!”
“我是龚旺!那边满面伤痕的,便是丁得孙!”龚旺见他好声好气,心中虽然心疼爱马,却也强按下了。
“还望道长告知尊姓大名!”这时张清下马,上前拱手道。
到了这个时候,且丁得孙和龚旺也都望向自己,那道人也不再隐瞒自己来历,自表道:“马灵!”
“你识得马麟兄弟?”龚旺一时听岔了,怔道。
“我不是铁笛仙,便如没羽箭不是菜园子,我生来便叫马灵!”那道士笑道。
张清和龚旺、丁得孙心中都觉这人对梁山上的情形十分了解,怕不是等闲之辈,只是这个名字实在又没听过,三人怕冷了场,叫对方尴尬,相互对视一眼,一齐拱手道:“久仰久仰……”
马灵笑道:“三位不愧是生死兄弟,还真不是一般默契!我这名姓,实话实说,在大宋还真没甚么名气!”
“神驹子马灵!”忽然这时人群后面一声大喝,众人都回头看去,其实不用看也知道,韩世忠的大嗓门算是在山寨出了名了,果然这时韩世忠照本宣科道:“神驹子马灵,涿州人氏,善使金砖……嗯!?你这道士是辽国人!?”
“燕云十六州历来为汉家繁衍生息之宝地,是石敬瑭这狗贼割让给辽国,大宋又不争气,夺不回这些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