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有无?若是无,自然,我这老伯可以借你点儿。”
听得这番话,众人大笑起来,苏睆也忍不住笑声。
青年涨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和这位老伯论理,义正言辞地引经据典,说老伯该赔偿云云。
老伯与青年的对话,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偏偏两人论得起劲。
苏睆一开始也津津有味地聆听,却发现老伯这幅样子,有点像……
“哎,老伯与你讲道理,你不听,”最后,老伯蹙起眉,弄不懂怎么会有这么难缠的青年,像块牛皮糖一样。他道,“今日已晚,老伯还要赶回主子家中,不如你随我一起去,待我主子与你论理如何?”
“你主子是谁?”青年下意识问道。
如此新奇古怪的老头,居然还有主子?他主子是谁?谁搞的定这个老头?
说起这个,裴老伯扬起头颅,骄傲道,“我的主子是言溯,通政司左参议大人。”
轰,听到这个,周围围观的人一下退开好几米,镐京没人不知道言溯的,无论是狐媚惑主也好,心狠手辣也罢,都挡不住坊间对她的传闻,更有不少年轻人对这位大邺的唯一女臣,激起了向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