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可以去请许太医,臣倒是不太擅长治腹泻。”杨太医在一旁恭声说道。
二公主闻言一愣,随即往外跑去,恨不得立即就把许太医请到王府去。
“额娘别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安安起身拉着自家额娘的手说道。
“我也不想生气,可偏偏有人要惹我。”靳水月有些无语道。
“其实女儿的病不碍事的,留着杨太医也无用,不如让他跟着二姐姐去算了。”安安笑道。
“这可不行。”靳水月偏过头看着安安道:“谁说无用?你虽然只是偶感风寒,可你好几年没有病了,可马虎不得,再加之咱们一向是杨太医在看诊,他知道我们的体质,知道如何用药,换了别的太医我可不放心,再说……我们凭什么要依着她,我对他们已经够宽容了。”
“额娘说的是。”安安连忙点头,柔声道:“二姐姐确实让人喜欢不起来,不过都是看在三哥的份上,额娘别气了。”
“嗯。”靳水月这才点了点头。
杨太医得了靳水月的吩咐,自然不会离开,便在永寿宫内侯着,随时等着主子宣召。
……
康郡王府中,弘时正站在齐妃的屋外,因为担心,汗水都急出来了。
他和瑜芳站在外头都能闻到那股子臭味。
屋内臭气熏天,齐妃躺在床上,身下一片狼藉,几个丫鬟婆子正在帮她清理身子。
昨儿个下午,齐妃就腹泻了两次,她最近肠胃本就不好,腹泻也是有的,因此并没有太在意,哪知道到了夜里竟然就腹痛起来了,要不了多久就必须起身去出恭。
一夜折腾了七八次,到了天亮她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可是这并不算完,她早膳一点儿都没有吃下去,喝了点水都吐了出来,如今依旧腹泻,疼的她人都晕了过去。
人虽然晕了,可依旧腹泻,方才都泄在床上了,如今她身边的奴才正在帮她清理。
“怎么会这样?不就是一点儿泻药吗?瑜芳,为什么会这样?”弘时真的急了,都有些六神无主了。
瑜芳闻言除了安慰他,还能说些什么?
她难道还能说,昨儿个我就觉得你姐姐净给你出些馊主意,偏偏你还觉得好吗?
她要是说这种话,肯定会吵起来的。
“王爷先别急,太医很快就来了。”瑜芳连忙说道。
没过多久,二公主就带着许太医来了。
等许太医进屋后,弘时才瞪着二公主,满眼通红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额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二公主本就担心着急,听他这么说心里也火气直冒,当即回道:“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也有份,瑜芳也没有说不妥,这是你们夫妻都默许的,出了事就来怪我一个人?也太过分了吧。”
瑜芳听了再也忍不住了。
齐妃弄成这样都是他们姐弟的错,关她屁事,凭什么把她扯进来。
“这就是二姐姐您的主意,是您唆使王爷这么做的,如今倒想撇的一干二净了。”瑜芳冷声说道。
“你……。”二公主闻言指着瑜芳,正想发作,里面却传来了惊呼声,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即跑了进去,结果才进屋就闻到了臭味。
原来是许太医把脉途中,已经人事不省的齐妃又闹肚子了。
“这真是……。”二公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又心疼齐妃受苦,又觉得她家额娘丢人死了。
许太医给齐妃把了脉后,很快就开了药叫奴才去熬药。
“你亲自盯着去,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