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他家阿玛如今被赶去守皇陵去了,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他阿玛是夺嫡失败,被变相软禁起来了,这辈子能保住性命,混个王爷当当都是天大的福气了,还能指望别的吗?
而且,如今他阿玛在旁人眼里就是个罪人,他们这些兄弟往后能否安安稳稳活着,还要看他四伯是否愿意垂怜一二了,所以但凡有些脸面的官家就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额娘为了他的婚事忙前忙后,结果都是瞎忙活。
看上的几个小吏家的闺秀都不愿意呢。
他家格格弘明去年成亲,娶的都是额娘娘家完颜氏一族的女子,和额娘同宗,算是额娘的侄女,这还是额娘想方设法求来的婚事,到了他这里就更难了。
“二爷,四爷,下头街边上走着的好像是摄政王家的三爷。”一直站在窗口的侍从有些诧异的禀道。
“弘时?”弘暟闻言皱眉,往窗户口一看,顿时冷笑道:“果然是这小子,只是大热天的,他昨儿个才成亲,不在家里守着媳妇,在大街上乱窜什么?”
“没准是被媳妇赶出来的呢。”弘明笑着打趣道。
“二哥,我瞧着这小子有点邪乎,莫非出什么事儿了?不如叫他上来喝茶……不,喝茶对没劲,叫他上来,咱们带着他一块喝酒去,都说酒后吐真言,没准还能从他嘴里知道点什么呢。”弘暟一脸阴沉的说道。
“嗯。”
弘明颔首,快步下楼去请人了,弘暟也跟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到街口了,前头那条胡同能晒到太阳,弘时打算上马车躲避一下,才准备抬轿,身后却传来了有些梳洗的声音。
“弘时哥,真是好巧,竟然在这儿遇上了。”
弘时闻言回过头去,见是十四叔家的弘明和弘暟后,心里一下子警觉起来了。
按理说,十四叔是他阿玛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和弘明等人也应该很亲近才是,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从前十四叔手握重权时,弘明和弘暟在他面前是很嚣张的,如今虽然低调许多,但他也和他们没有什么交集。
“弘明,弘暟,你们怎么在这儿,弘暟不用进宫就学吗?”弘时笑着问道。
“我们兄弟出来喝茶,刚好在楼上瞧见弘时哥,便下来打声招呼,我都十五了,可以不去就学了,弘时哥也知道,我是个坐不住的主儿,练练拳脚还行,叫我舞文弄墨简直是贻笑大方。”弘暟笑着说道,和之前阴郁的样子判若两人。
“过谦了。”弘时低声说道,有些敷衍的意思。
“时辰不早了,我们打算在隔壁酒楼用膳,弘时哥不如和我们同去吧。”弘明笑着提议道。
弘时本来想拒绝的,他得回府去了,可一想到宋氏和瑜芳,他又打起了退堂鼓。
他还没想好怎么对宋氏才好,至于瑜芳,才新婚他身边就出了这样的事儿,他觉得自己在媳妇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所以才躲着她。
这么一想,弘时便点了点头道:“那就一块用膳吧,我请你们。”
“好嘞。”弘暟笑着颔首,领着弘时往旁边的酒楼去了。
……
最热的午时慢慢过去了,摄政王内,靳水月还在午睡,安安和珍珍两人却已经爬起来了。
“好热,要不咱们做点冰镇的杨梅吃吃吧,再煮一些酸梅汤,一会给三哥三嫂也送点去。”珍珍望着姐姐,指着桌子上的一大框杨梅说道。
“好啊。”安安欣然颔首,她也觉得热,弄点解暑的酸梅汤大家都可以喝一些。
姐妹俩睡做就做,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总算煮了一大锅酸梅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