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闻言连忙拍了拍女儿的手,一脸慈爱的点头。
当天傍晚,一家人用了晚膳后,靳水月把这事告诉了自家四爷。
四阿哥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巧穗去把从前太后赐给靳水月那件水红色的貂裘大氅给找了出来,让她明儿个穿着出门,好抵御严寒。
靳水月见他这样,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那件衣裳,的确是她所有衣服中最暖和的,今年还没有拿出来穿过呢。
因为貂裘的大氅在这个时代很难得,又昂贵,靳水月一般不会拿出来穿,因为那个颜色很鲜亮、华丽,穿出去实在是太高调了。
衣裳被打理的很好,当巧穗和两个丫头把大氅从封号的大布袋子里拿出来时,靳水月忍不住点了点头。
太后赏赐她这件大氅,已经是几年前的事儿了,不过颜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变形,她不得不佩服这个时代那些手艺人的智慧。
“穿这个出去逛街,会不会不太合适?”靳水月往自家四爷肩上轻轻靠了靠,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