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咱们娘仨儿无关了,我家治鲁和治齐也没有多大的本事,守着云骑尉的世职也够了。”
白氏也曾经心比天高,可是儿子们不争气啊,她也只能做别的打算,抓住眼前的一切了。
“老夫人英明。”丫鬟连忙巴结道。
“好好好,烟翠你也跟了我多年了,好好办事儿,到时候我会抬你给治鲁做姨娘的。”白氏拉着丫鬟的手笑道。
丫鬟听了顿时眉开眼笑,立即给白氏又换了热茶来,伺候的异常周到、殷勤。
这对主仆倒是高兴了,胡氏和高氏却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兰香院找靳水月商量了。
“什么?还要我给五万两银子,还有云骑尉的世职,甚至还包括老祖宗留下的宅子?她该不会是吃撑了,傻了吧?”靳水月听了自家母亲的话,一时真觉得便宜祖母疯掉了。
“傻什么傻?人家精明着呢,什么都捡好的要。”胡氏一脸愤怒的说道。
“她要,咱们就得给吗?我那银子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凭什么给她?贪得无厌,没门!还有……云骑尉的世职再怎么说都是大堂兄的,谁也抢不走,还有……老宅子是祖父留下的,要走也该他们走才是,之前母亲还说将城西的别院给他们,那儿比咱们这府里只是小了一些,却很新,她看不上是吧?那就什么都不给。”靳水月也生气了,见过过分的,没见过这么过分的,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太让人生气了。
“水月说的对,什么都别给,之前咱们去找她说分家时,我瞧着她高兴的很,比咱们还想分家呢,我们偏偏不能如她的心愿,让她着急去。”胡氏沉声说道。
凭什么就许别人欺负她们,折磨她们,她也可以反其道而行,遇到这种恶婆婆,怎么反击都不过分。
“这些年我们对她也是太好了些,要什么给什么,就怕她闹起来丢了靳家的脸,可如今她都要把咱们赶出这祖宅了,我还怕什么丢脸,要闹便闹,从今儿个起,她院子里要什么都没有。”高氏也发狠了。
这么多年来,她对这个“婆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京中谁不知道白氏是个恶婆婆,难伺候,可她也没有怨言,府里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白氏先用,就当是为已故的老爷子积德行善了,哪知道人家竟然变本加厉,好些年深居简出后,又闹了这么一出来。
“光不给她东西有什么用?立即传话出去,咱们和她分家了,她不日便要带着三弟和四弟搬出靳家去别院了,她院子里的吃穿用度不该咱们管了,那一屋子奴才也该她自个养着,就她那种一个铜钱都舍不得出的性子,不急才怪,到那时候,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胡氏立即开始给自家大嫂出主意了。
“二弟妹说的对。”高氏眼前一亮,立即合计起来。
见母亲和大伯母小声商量着,靳水月摸了摸鼻子,一时也不好插嘴了,看来白氏这次真是犯众怒了,不然母亲她们也不会下了狠心要收拾白氏了。
正好,靳家这么多年来不得安生,分家也算是一劳永逸了。
只是可怜了三叔和四叔,当了炮灰。
平心而论,两个小叔叔虽然没有比她大多少,平日里交集也不多,可那两个真是性子温吞的好人,三叔还给她做过小弹弓玩呢,虽然她对那玩意根本不感兴趣,可起码证明人家还是记得她的。
罢了罢了,白氏她是恨不得一辈子不见了,至于三叔和四叔,还是暗中帮帮他们吧。
不过这次靳水月可不会傻到直接给银子了,那简直是找抽啊。
此后一连几日,靳府内简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白氏闹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母亲和大伯母也没有客气,于是乎……靳家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