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德文家的老爷子也很愿意为了您和我们达成一种共识。”
“呵呵……这位先生,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连自己主见都没有的女人么?”
卡迪斯的声音骤然发生了变化,从处乱不惊的淡定带上了一丝的怒气,道:“你们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华夏,你也应该知道我为此和我家爷爷做了多少的抵抗,你……真的还不够和我来谈条件。”
卡迪斯的声音又带上了戏谑,道:“有的时候,聪明的人反而犯下不可饶恕的愚昧,或许我不应该这样评价你,可是……我明确的告诉你,这一局,你们输了。”
她一直都不清楚这些人的目的,确切的说,她无需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为何,她是卡迪斯,德文家的公主,自然有着处理事情的一套手段,也从来不会因为某种莫名其妙的威胁而去准备什么,有的时候,危险还没有发生,就已经被人给扼杀。
这一局她打的是空城计,现如今,时间差不多了,拖了二十分钟,就算沈浩尚且还没有出现在这个房间,但也已经离这里不远,或许柳生家的人很厉害,可是她认为沈浩绝对有办法解决。
这不是盲目的崇拜,而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在某一方面的天赋,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就像卡迪斯相信沈浩能在德文家的追杀中完美的逃脱,为此连一次都不向她家老爷子求情。
或许在外人看来,她只是嘴上说说,可是她相信自己的男人。
“是么?你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你不是杀手,你不懂杀手的法则,一击不中,立即远遁,你做的不够好,给我留下了太多的可乘之机。”
随即卡迪斯微微的一笑,而且柳生家的人骤然转身,伴随着轻微的肢体碰撞声,猛然间爆退,随手摸在了腰间。
黑暗中,他的表情愣了一下,像是吃错了药一样,那一刻的自信,彻底的被人给打的粉碎,就像是当头棒喝一样,一种莫名的危机感骤然生了出来。
门口出现了一个人,挡住了光,可是从身形而言,给人的压迫感绝对不小,而且骤然爆发的力量能把自己给生生的打退。
最可怕的是,他腰间的刀,赖以生存的刀彻底的消失了,就像是战场上的战士丢掉了自己的武器一样,难不成现在要做最为愚昧的动作,用自己的牙齿去和敌人较量吗?
一退之下,他反应了过来,这个屋子里还藏着一个人,而这个人绝对可怕,能在自己微微大意之下,将自己的武器给偷走,这是何等的身手?
仿似是印证了他的话一样,屋子里的灯在这个时候全然打开,墙角那边站着一个人,女人……金色的头发下是一双让人难忘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手里多了三把长短不一的武士刀。
“先生,你是在找它们么?对不起,在靠近卡迪斯小姐的时候,必须要交出你所有的武器,这是我们安保人员的工作,既然你不愿意,只有我自己来取了。”
这人自然是爱丽丝,自始至终她就知道想要和柳生家的人硬钢,那是找死的节奏,这不是不够自信,而是自知之明,一个用刀的行家,只需要一下,可能让她死的不能再死。
“你……”
柳生家的忍者带着阴晴不定的目光看着那边的爱丽丝,他不认识她,可是这一刻这个女人给他留下了绝对难忘的教训,至少……那连一点声息都没有能接近自己的恐惧感尚且还没有彻底的消失,也让他深刻的认识到,如果她手里有一把刀,自己还有命在么?
不,就算给爱丽丝一把刀,也无法杀掉他,爱丽丝能做到无声无息的接近,那是因为在他走神的瞬间,她调节了身体的所有肌肉,让自己的身体状态发挥到了极致,她需要快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