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澡,出来的时候那两个军人依旧是想要用手铐。
“形式主义就免了,你们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就不妨稍微的爽快点,这玩意是困不住我的。”
那军人想法发飙,从后面走进来一个上校,阻止了他们。
“天启就是天启,就算身临险境,尚且还能从容,就不知道你做出这种事情来,对你我有什么好处呢?”
人家声音冷漠,眼神之中有些杀意。
这一点沈浩还能理解,这个国家这么多年遭受了战争的屠戮,不管是真的政客,还是说政治家,都希望和平,眼看这和平就要来了,可是却被一个人给生生的打碎。
这不亚于眼前的希望忽然被人给抹杀掉,军人,更是走在战争的前沿,这么多年来也打的累了,也希望如此。
他是恨沈浩的,所以很不客气。
“过奖了上校,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忽然找上我,而且,我也不认为我做过对这个国家有害的事情。”
沈浩淡淡的一笑,道:“尚且你也知道我不是傻子,真的要是做了,恐怕我已经离开了。”
那上校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道:“这事情不是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而是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沈浩没有再辩驳,所谓的证据,不就是眼前这位政治处的人招来的么?他们有证据?不,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也压根就不明白一切。
最后还是跟着他们走了,军部打大牢特别的阴森,确切的说情况很让人感觉恶心,双方开战之后,各类的敌人抓了一大票,虽然说此时关系缓解,这些所谓的战俘也是该做个处理的时候,可这事情外界并不清楚。
沈浩被塞进了一间大牢里面,这里面刚进去就感受到了一股子的恶臭。
确切的说,大牢就是这幅德行,阴暗的厉害,就算是一百多平米的地方,足足被床铺给塞的满满的,里面关着的人,大部分都是凶神恶煞之辈,沈浩愣了一下,这不是这个国家的人,而是部分雇佣兵。
刚出现在这里,一帮雇佣兵微微的一愣,随即就嘿嘿的坏笑了起来。
沈浩翻了翻白眼,怎么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呢,自己来这里是新人,这帮老油条们就喜欢欺负新人呗。大牢,一般都有个头目在的,这里面就是看谁凶,看谁狠的地方,弱者要服从强者,很简单的例子,你让这里面的人福气,最后的结果是,有什么吃的,你先吃,吃完了让你信任的吃,然后别人吃你剩下的。
“哟呵,还是一个来自于华夏的小鲜肉,看这嬉皮能肉的,估计……啧啧。”
一个五大三粗,上半身****着的欧洲人凑了过来,不怀好意的看着沈浩。
“都特么给老子滚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沈浩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随手推开他,直接坐在了那边的床上。
“哈哈……小子你还挺狂,不过老子就是喜欢你这种。”那青年一阵大笑,就在此时,那边传来了一声粗壮的声音,道:“杰克,他是老子的。”
说完,对面二层床铺上,一个光头欧洲人坐了起来,他看上去更强,更壮,而且个头至少在一米八左右。
他一坐起来,几个给他捶腿的人一下子让开,就连站在自己面前调侃的那个杰克,也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旁,整个大牢里面的人,都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两旁。
不用猜了,这家伙才是真正的老大,而且这些战争中的疯子,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估计不是啥简单的货色。
“给老子抓住他,嘿嘿。”
那人看了一眼沈浩,嘴角露出一抹的冷笑,一边吩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