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打架什么的算是噶高手,有一把刀片在手,可以在人群之中杀个三进三出,如今金老六的团体散了,可是他依旧跟在金老六面前。
可是如今被沈浩简单的放倒在了沙发上,最为重要的是,现在就算他想起来,也动弹不得。
金老六看着沈浩完成的一系列动作,简单而迅速,之中老练的手段堪称一流,眼神顿时变得有些疑惑了。
“六哥,你那玩意最好别掏出来,兄弟来此不是结仇的,而是实在的交个朋友,倘若你这么不给面子,那么兄弟有些事情也只能亲力亲为,可兄弟我下手比较重,就像你想的那样,安榻之侧岂能他人酣睡,要做,就要把事情做绝。”
沈浩忽然抬起头来,眼神瞬间冰冷,那模样绝对比金老六的眼神还要可怕。
金老六历经江湖艰险,熟知一个人的所作所为给自己留下的很多痕迹。
沈浩露出的眼神固然是一瞬间,但其中充斥着的色彩,那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所作出的决然,仿似在那一瞬间,沈浩要从这里杀出去一样。
自问混迹圈子,金老六没有怕过任何人,可沈浩刚才的哪一个眼神,直接一下子就像是抽在了内心里一样。
怕到时不至于,但是金老六却感觉,如果真要是闹僵了,自己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沈浩刚才所指的是他腰间的武器,道上的规矩是,一旦真要亮了家伙,那就是生死相向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金老六微微的皱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对沈浩说道:“看来兄弟这几年混的还算不错。”
沈浩放开了陈坤,微微的一笑,道:“有些经历,却不能算是混,我倒是挺羡慕六哥,说退就退了下来,日子精彩过,也让人羡慕。”
金老六终究还是和沈浩坐下来认真的谈了一次。
“六哥,兄弟我既然是按照道上的规矩来的,那么咱们都是不走空的人,过几****会想办法把乌老大连根拔起,我只是希望你断了他的后路,若是六哥还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不妨你说出来。”
金老六愣了一下,道:“就这么简单?”
“呵呵,还有什么难的?一个杂鱼,在夹缝之中发财,可以说尚且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怜,兄弟我也志不在此,这种小打小闹我也看不上,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让老哥你吃下去,这不是更好么?”
说完沈浩起身,转身告辞。
……
金老六尚且还摸不准沈浩到底是打什么主意,不过所说的话倒是有几分信了。
陈坤刚才被沈浩简单的拿下,多少的脸色有些难看,道:“六哥,这小子的话能信?”
“眼神和身手是做不得假的,况且那小子当初就是个狂人,纠集一票学生,就敢和道上的人顶着干,当初张老大也想拉拢他,希望从学校里出来之后引进团体。”
“那是当初,可现在,要是我们真那么做的话,岂不是有引火自焚的意味了。”
金老六摇了摇头,道:“不会,这家伙也是个干大事的主,坑了我们也没什么好处,你出去查一查,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沈浩他想动乌老大,那么不妨卖他个人情。”
陈坤没有多说,终究是安静的去了。他当然知道金老六早就想动一动乌老大了,不是说真正的安榻之侧岂能他人酣睡,而是因为乌老大这家伙贪心不足,一味的想做大,甚至对着金老六也有了想法。
只是金老六这几年下来真正的开始做生意,产业链也做的广了,不像以前只是一味的喊打喊杀,棍棒之中夺人财富。
当陈坤将消息打探清楚之后,金